说是写话本,可是直到日头渐渐失了暖意,姜宝言都没有写出来多少。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想到沈习之。
从前觉得他对原主挺虚情假意的,但现在想到他时的印象,却总是他抿起唇角的样子。
有点封闭,有点……可怜。
姜宝言忽然发现,他好像是没怎么笑过的,至少她能回忆起来的,他真正可称为“笑”的时候很少。再想到他一个人默默忍受的那些,第一次,姜宝言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该被指责的人。
“少孃,有衙役上门,说是少爷遭掳了!”有奴人跑到知春园来大呼。
冬白正帮姜宝言裁纸,在这一声喊之下裁坏了一角。
姜宝言跑到姜府外,看到家丁正在将青枫往府里抬,看样子是昏倒了。姜宝言赶紧向衙役询问情况。
“有人报案说看见有蒙面人打晕了尊夫主仆二人,随后将尊夫抬上车逃走。我去后见到是贵府的人,就赶忙将人送来了。”一名衙役简略说了下情况,见姜宝言白了脸色,连忙道,“您别急,捕快已去追缉歹人了。”
姜宝言问明了地点,喊冬白叫上家丁牵马来。
“姜仕女莫不是要去追赶?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武力,您不可贸然前去啊!”衙役见此,立即劝阻。
是谁?嫉妒沈习之的画师?谋财的凶徒?采阳的女盗?
姜宝言不顾劝阻,一边登马一边对衙役说:“现在快到散衙交班的时间了,不能耽搁,还请你替我请一纸路引。”
“妇君!”韩予跑来拉住马鞍,急道,“精锐捕快已经去了,您不要冒险!万一他们最后的目标是您……”
姜宝言低头看了韩予一眼,说:“若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更当去,不该牵连沈习之。放手。”
韩予的手抓得更紧,牙关紧咬,在姜宝言面露不悦之前,道:“婿和您一起!”
姜宝言拍马冲出去,沈习之从一名家丁手上占了马,跟上姜宝言。
城外的马车上,铄思瑶望着身后远去的城门,松了一口气。
她将身子缩回车厢内,放下门帘,眼睛看向躺在座上的男人。
沈习之被绳索捆着手脚,无法大幅动作,只能像蚕虫一样蛹动。
光线昏暗,口中堵着一团布,各种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连呼吸都显得沉重吃力,可呼吸到的,还是铄思瑶身上那股令人头晕的香粉气,更令他不适。
铄思瑶看到沈习之蹙眉喘息的模样,顿时就按捺不住了。
“沈郎,这会儿城门已经关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照顾你了。”铄思瑶蹲下来,刚摸了一下他的脸,目光又迅速被沈习之因抵触而猛烈起伏的胸膛吸引,“你的呼吸好重啊……想不到,你看起来瘦,脱了衣裳这么精壮。”
铄思瑶扯开沈习之的衣襟,盯着那片紧绷的肌肉,眼里都是贪婪和□□。
他瞪着铄思瑶,在她想继续剥除他衣裳的时候攒劲去推她,但却被她轻易将手推到头上去,使得他的抵抗好像是在欲拒还迎。
铄思瑶摸着沈习之又紧又滑的肌肤,简直眼冒蓝光:“沈郎,躁不躁?想不想痛快?呵呵,我马上就来帮你!”
??
沈习之的身体在马车的颠簸中晃动,眼睁睁看着铄思瑶在他身上大肆抚摸却连胳膊也抬不动,耻辱感铺天盖地地涌来。
铄思瑶在他胸口吻嘬了一口,沈习之顿时疯了一般扭动着身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铄思瑶更兴奋了,问:“是不是越动越觉得血热呀?这感觉你应该很熟悉,你越动,血就向下去得越快,越硬,等下我就越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