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大笑时,喉结滚动,下颌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仿佛能穿透空间,直接冲击艾拉感官。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热流悄然窜过小腹。
她确定,就是他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男人。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她对他一见钟情了。
当然,艾拉冷静地剖析着,这不完全是因为他那副足以让任何女人脸红心跳的外貌。
虽然那高大雄壮、充满原始欲望气息的男性魅力,确实对她这个从小在阴冷和饥饿中长大且骨子里渴望温暖和力量的瘦小女人,有着致命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他所代表的一切。
报纸上连篇累牍报道他惊人的财富,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地位,他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力……
所有这些,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将她内心那股想要征服的野心点燃了。
卡林顿先生透露的信息,更印证了她的判断。
一个从激烈家庭竞争中脱颖而出,并将家业推向新高度的男人,他的精明、冷酷和决断,远超常人想象。
她甚至无法控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羞人画面:
如果……如果那样强壮的手臂拥抱住她瘦小的身体,如果那样充满力量的身躯覆盖她……她会得到怎样的欢愉?
那一定是与她过去十七年所有苍白贫瘠的经历截然不同的,炽热到足以将她燃烧殆尽的体验!
她在芝加哥偷偷看过的那些廉价小说,以及报纸花边新闻里隐晦提及关于纽约许多中产阶级姑娘甚至上流社会寂寞妇人都渴望与莱纳斯·霍尔特有一夜风流的传闻,此刻都成了佐证她想象的燃料。
他在那方面,想必也如同他驾驭马匹和积累财富一样,充满侵略性和技巧。
艾拉脸颊有些发烫,但她并没有移开目光。
她贪婪地注视着那个身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
她不在乎他是否真心。
也不在乎他将来会有多少女人。
爱?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孤儿院的寒冬和温特顿家日渐窘迫的餐桌上,早已被她摒弃了。
她只要实际的东西。
他的钱,能让她永远摆脱贫困;他的身体,能满足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得到他,征服他——或者至少,在他那庞大的财富和情感世界里占据一席之地——就是她唯一的目标。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闪烁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与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吞怯懦截然不同,带着属于猎手的冷静,锋芒初露。
眼下,就是需要她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
姨妈还沉浸在那套老旧的联姻剧本里,以为只要展示出温特顿小姐美丽和高贵的血统,就能让霍尔特先生心甘情愿掏出钱包。
她们不懂,像莱纳斯·霍尔特这样的男人,见惯了顺从和刻板的“淑女”。
或许……更需要一点别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