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我错啦!呜呜呜,真的太好哭了,里面确实我有点个人情绪在了,但是感觉本虐文还是越虐越有看点吧,只能靠下个坑来挽回你们的小心脏了,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毕业聚会·缺席的归航】
2029年8月15日,高考录取通知书寄到:
苏虞 —— 北方航空大学 航空工程学院 (一本A段)
周晚枝 —— 北方航空大学 自动化学院 (一本A段)
王亦轩 —— 空军航空大学 少年飞行班 (军校提前批)
同一天,四人群里弹出消息:
【王亦轩】18号离校,19号集训。18号晚聚?
【周晚枝】附议,地点我定。
【苏虞】好。
灰色头像安静如常——卫桦不在线,也无人@他。
周晚枝把地点定在落霞水库下游新开的露营公园,有电、有信号、无家长。
18日傍晚,三人汇合。
王亦轩穿了便装,可脊背依旧笔直,像把军校定型板带在身上;周晚枝把短发染回自然黑,耳骨钉却保留——她说:“要飞进部队了,总得留点叛逆证据。”
苏虞戴了顶米色渔夫帽,遮住被暑假太阳晒出的浅浅雀斑,帽檐压低,看不见眼睛。
帐篷、天幕、折叠投影,全套装备由露营公园提供。
管理员笑称:“你们这像毕业趴,又像告别式。”
一句玩笑,三人同时沉默——确实像告别,只是缺席的那个人,连名字都无人敢提。
餐桌是便携铝合金,四面刚好。
王亦轩摆盘时,顺手放了第四副餐具,不锈钢刀叉被篝火照出冷光。
周晚枝抬眼:“收回去?”
“留着吧。”他声音低,“万一呢。”
——万一,直升机训练提前结束;万一,封闭管理突然解封;万一,那架“霜降03”从夜空滑下,落在营地草坪。
餐具最终被保留,却始终是空的。
像被留出的频率,无人应答。
夜里十点,周晚枝打开投影仪,连上U盘——里面是高二暑假拍的旧视频:
初雪打雪仗、废弃瞭望台、纸飞机、流星……
画面最后停在一张合照:四人并肩,背后白色尾迹云尚未散尽。
镜头里,卫桦站在最左侧,少年侧脸被航行灯勾出冷白边,睫毛上沾着将融的雪。
苏虞盯着那一帧,忽然起身,钻进帐篷。
拉链“呲啦”一声,像把旧时光重新关进黑匣。
苏虞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过去一年,她给卫桦写了137条未发送的信,存在本地,不上云。
最新一条,停在7月28日:
“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是你曾说的‘北方航空大学’。如果你来,我就把便签折成飞机,亲自递给你;如果你不来,我就把它扔进焚风,让8900米替我回答。”
她手指悬在“发送”上方,却最终点向“取消”——
像做完一次复飞程序,机头拉起,却找不到下一段航线。
帐篷外,王亦轩拨通一个短号,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抬头,看向漆黑水面,轻声道:“兄弟,最后一次送考,你缺席了。”
零点,公园统一关灯。
周晚枝从背包掏出一支迷你冷烟火,绿色, handheld。
“北航的传统,迎新前夜要放信号。”
她拉开保险,烟火“呲”地窜起,像一颗被压缩的流星,升到五米,炸开细小光雨。
绿光落在三人脸上,一闪即灭。
苏虞被照得眯眼,却在光亮消失前,把渔夫帽摘下——
第一次,让整张脸暴露在夜色里。
她轻声说:“地面风静,可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