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期待慢慢掩盖住了,内心若有若无的失落。
接连几天,华乐都前去城郊为百姓施粥。
被大火烧毁的商铺,如今也在华乐的帮助下重新修缮。修缮快的,有些店铺已经又重新开了门。
京城之中,往日最繁华的街道如今又恢复起了往日的喧嚣。
酒肆内,掌柜的正站在门口迎客。人来人往凡是与他对视,他便都招着手请人往里面进去。
“王掌柜近日好气色啊!”
掌柜笑了笑,伸手将人往里面请去,“托了华乐公主的福的,我这小店才得能再如此短的时间完成修缮。”
客人笑着进屋,看着里面与此前别无二致的装饰,手中的折扇挡住半张脸,轻声和掌柜说道:“这修缮下来要花不少银钱吧,全都是公主给的钱。”
“客人这是那里话,那日公主在京城之中发放银钱。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不仅仅是在下的这一家商铺,整条街都拖了公主的福。”
“听闻公主还在城郊施粥行善,当真是菩萨心肠。”
“那可不是,人美心善还富可敌国。谁要是能娶到公主,后半辈子算是无忧了。”
突然脚边泼来一盆水,手拿折扇的客人慌忙躲闪却还是被溅了半边裙摆。
“你这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故泼我?”
“对不…住。”青蓝放下手中的盆子,捏着衣袖就要为他擦拭。
男子向后退去一步嫌弃的说道:“罢了罢了,我这是京城上好的锦秀面料做的衣裳,你这粗鄙的麻衣莫要勾坏了。”
说罢他拂袖离去。
青蓝捡起地上的盆子,看向掌柜,“对不住,掌柜。此后我定加小心。”
“青蓝姑娘在下就不懂了,当日公主发放银钱你为何不多领一些?何故每日都在其他商铺帮差赚钱?”
“公主...她帮我的...够多了....我得知足。
说着青蓝便向掌柜道别,要去其他店铺帮忙。
王掌柜将她叫住,塞给了她些许银钱,“刚刚的客人是我这的贵宾,你如今冲撞了他。我要是还想做他的生意,青蓝姑娘便是断断不能再留在我这里了。”
“知道了....是我给掌...柜填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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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今日去采买米面之时被粮食掌柜告知,所有糙米都被其他人买走了。
喜鹊不服气质问道掌柜的,“我家小姐在你这买米时日已久,昨日你闭店前也交代过你要留足今日的米面。我们今日来给你付钱。掌柜明明同意了,为何要这般不守信誉。”
掌柜呵呵笑道:“你家小姐每次买米都要与我还价半天,将价格一压再压。
若不是看在你们买的多,我才懒得做这份生意。
可是谁成想,你竟然将在我这买的糙米倒卖给了公主。公主人美心善,被你这小人诓骗了去,我是自然不能再做你们这黑心人的生意。”
“我们欺骗公主?”喜鹊气笑了,但是华乐交代过她,要隐藏身份。
“行。不卖就不卖我就不信了这京城之中还找不到第二个能买给我糙米的商家。”
掌管拱手相送,“姑娘自当去打听打听,只要我发号施令谁人胆敢不听。”
“是吗?”
门外传来一声男音。
喜鹊抬眼望去,是一位身着玄色长袍,面带半边黑色面具之人。
他朝里走近,眼神从喜鹊身上滑去落在了掌柜身上。
“京城之中卖米的粮食铺如此之多,掌柜就这么笃定这位姑娘从旁处买不到糙米吗?”
掌柜轻笑一声,“公子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喜鹊看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公子不必再与这掌柜浪费口舌。”她转头看向掌柜,“我就不信偌大的京城之中找不出第二个能卖给我糙米的商铺!”
见她要走,崔廉青将其叫住。
“姑娘何故不与掌柜解释一番,你买的糙米是何用处。有没有倒卖给公主?”
“自然是没有,这糙米本就是公……!”话到嘴边,喜鹊紧忙止住。华乐告知过她,不可让掌柜得知近来买糙米的人是她。
“供给流民的!”
掌柜不信,“近来都是公主在城郊施粥,与你何关。我早打听过来,在京城粮食铺中只有你一人买过大量糙米。公主殿下的自是从你这里买的!”
说着,掌柜便不耐烦的伸手将两人往外面推去。
“去去去,别围在门口打扰我做生意。”
崔廉青转身躲过,看向袋子中装满的糙米。
“掌柜不做这姑娘的生意,拿做不做我的生意。”
“做!做!”掌柜笑嘻嘻的说道,“公子一看面相便知是为好人。”
喜鹊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戴着面具还能看见面相?
她双手环绕在胸前,看着掌管给那人悄悄伸出了几个手指。
“这么黑!”
喜鹊打抱不平道:“你店里珍珠米的价钱也不过一斗三十文,这下等糙米怎么敢卖到十文一斗。公子可莫要被他诓骗了。”
“掌柜能为公主打抱不平,自然是不会诓骗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