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天色未明，暗九准时出现在寝殿外。

他垂首静立，直到殿内传来萧无烬起身的动静，才轻轻推门而入。

萧无烬靠在床头，面色比昨夜好些，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些倦怠。他并未看暗九，只淡淡吩咐：“伺候洗漱。”

暗九依言上前，动作熟练却异常小心地为萧无烬拧毛巾、递青盐。水温、力道都恰到好处，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不敢有半分逾越。

期间，萧无烬唤来内侍，沉声道：“去宫里传话，本王染了风寒，今日早朝告假。”

内侍领命退下。殿内又只剩他们二人。

洗漱完毕，萧无烬并未如常更衣外出，反而重新坐回窗边的软榻上，随手拿起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

他瞥了一眼垂手立在角落的暗九，语气平淡无波：“今日不必随侍。把寝殿内外，仔细清扫一遍。”

暗九心头一紧。

殿下特地告假留在屋内，却让他打扫寝殿？是觉得昨夜……他将哪里弄脏了吗？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如芒在背。他不敢多问，立刻低声道：“是。”

他转身去取水桶和抹布，动作迅捷无声。先从窗棂开始，一寸寸擦拭，不放过任何角落。尤其是床榻周围，他擦得格外仔细，连脚踏的缝隙都用湿布条清理干净，仿佛要将昨夜所有纠缠的气息和痕迹都彻底抹去。

暗九跪在地上，用力擦拭着光洁如镜的地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那些混乱的画面，手下擦拭的力道不觉加重，指节都泛了白。

萧无烬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暗九身上。

一年光景，这具身体变了。

当初江南回来时还带着几分重伤初愈的清瘦，如今却在暗卫营的锤炼下，将每一寸骨肉都打磨得坚硬如铁。宽厚的肩膀撑起贴身衣衫，腰线却收得极紧，随着擦拭的动作，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弧度惊人。

萧无烬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

昨夜混乱中未曾细品，此刻在晨光下，那两团软肉在跪姿下被挤压变形，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竟比记忆中更加……丰腴挺翘。与遍布疤痕的坚硬背脊形成鲜明对比。

萧无烬眸色转暗。

他想起昨夜的情形……

现在这人穿着一身紧身暗卫服，跪在地上，摆出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擦个地，需要扭得这般用力？”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暗九擦拭的动作一顿，脊背瞬间绷直。他不敢回头，只将头垂得更低：“属下……不敢。”

“不敢？”

萧无烬放下书卷，缓步走近。靴子踏在刚擦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在暗九身后站定，阴影将人完全笼罩。

“本王看你倒是很会。”

他俯下身，手掌在那弧度诱人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掌心下的肌肉瞬间僵如铁石。

“这身骨头硬得像铁，唯独这里，倒是软得很。”

暗九浑身剧颤，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进水里。他死死咬着牙，才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殿下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将他竭力维持的平静割得粉碎。

“穿成这样，跪在本王眼前……”萧无烬的手掌继续在那片柔软上流连，声音低沉蛊惑，“是在提醒本王，你昨晚是如何承欢的？还是说……”

他突然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在勾引本王，再疼你一次？”

暗九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露骨的话语逼得无处可逃，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慌乱地想挣脱，却被萧无烬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肢。

“属下……没有……”他徒劳地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萧无烬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探入他松垮的衣襟，抚上胸前紧绷的肌理，“那便让本王……检查检查。”

暗九的身体在萧无烬掌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殿下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在腰臀处流连，每一次揉捏都让他回忆起昨夜被彻底占有的酸胀。后面还残留着清晰的不适感，微微肿痛，提醒着他不久前的承欢。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以往，殿下虽强势，却总会顾及他的状态，至少会等他恢复些力气。

可如今……殿下似乎失了这份耐心，或者说，失了这份“怜惜”。

是他亲手将那份特殊挥霍殆尽的。暗九绝望地想。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侍君，一件器物，哪有资格谈条件？

殿下想要，他便只能给。

萧无烬原本只想摸摸，过过手瘾。

暗九这身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尤其是这反差极大的软臀，手感极佳。他的欲望并不旺盛，更多的是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暗九因他而起的战栗。

但此刻，感受到掌心下身躯的僵硬和细微颤抖，看到暗九连耳根都红透、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反抗的模样，一股恶劣的逗弄欲忽然涌了上来。

他停下动作，指尖却仍停留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低头，唇几乎贴着暗九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身为侍君，主子兴起，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