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他低声回答,声音平稳,却带着认命般的沉重。
萧无烬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后颈上。那里,曾经的标记已然淡去,只留下极浅的痕迹。
“抬起头来。”
暗九依言抬头,烛光映亮他洗去疲惫后略显清瘦的脸庞,那双眼睛如同两潭深水,平静无波,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了最深处。
萧无烬凝视着他,似乎在审视一件物品的成色。许久,他才淡淡道:“既然明白,从今夜起,便行你该行之责。”
没有温存,没有前奏,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这冰冷的命令,彻底坐实了“侍君”二字的本质——一件器物,一个工具。
暗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蔓延开来。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再次垂下头,应道:“是。”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萧无烬身边。殿下依旧坐着,没有动,仿佛在等待他的“侍奉”。
暗九伸出手,指尖微颤,开始为他解开繁复的衣带。他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当外袍滑落,露出萧无烬精壮的上身时,暗九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温热的皮肤,如同触电般缩回。
萧无烬眸光一暗,忽然伸手抓住了他退缩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他将暗九的手拉回,按在自己胸膛上,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也感受到了暗九指尖无法抑制的冰凉和颤抖。
“这就怕了?”萧无烬嘲弄道,“既为侍君,连触碰主子,都需本王教你?”
暗九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指尖重新抚上那结实的肌理。
他开始为萧无烬脱下剩余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从今夜起,他失去了最后一点作为独立个体的尊严,彻底成为了依附于殿下喜怒的附属品。
而当他也褪尽衣衫,被萧无烬揽入怀中,压在锦被之上时,他只能顺从地闭上眼,任由那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气息将他淹没。
这一次,不再有误会,不再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一方彻底的臣服。
殿内的烛火,静静燃烧。
暗九在灭顶的感官冲击中,模糊地想,这或许就是他奢求“留下”……必须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