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他已做得自然，暗九却每次都会细微地颤抖。指腹擦过下颌线，感受到肌肤下温热的血流，不似从前那般冰凉。

“转身。”

暗九僵硬地背过身。

萧无烬的手指探向他后颈，在那处轻轻按压。原本枯涩的皮肤竟恢复了些许弹性，指尖能感受到微弱的生命力在皮下流动。

最让萧无烬在意的是信香。

他收敛自身气息，仔细感知。空气中依旧萦绕着极淡的草木清冽，却不再是从前那般死气沉沉，而是带着一丝鲜活的、微弱的甜意，如同初春冻土下悄然萌发的嫩芽。

这变化细微，却让萧无烬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墨尘的药方果然有效。

但他的“检查”远未结束。

手指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停在暗九紧实的后腰处。那里是旧伤聚集之地。

“这里还疼么？”萧无烬掌心覆上去，带着内劲微微揉按。

暗九闷哼一声，腰肢瞬间绷紧。那处旧伤在药力作用下正在化解淤堵，本就敏感，被殿下温热的手掌一按，酸麻痛痒交织着窜遍全身。

“说话。”萧无烬加了分力道。

“……好些了。”暗九从牙缝里挤出回答，额角渗出细汗。

他不敢说比往日更敏感，只怕引来更过分的“检查”。

萧无烬岂会看不出他的隐忍？

这小家伙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他低笑一声，忽然将人揽近，鼻尖凑近他颈侧，深深吸气。

蓬勃的、带着药香的草木气息涌入肺腑，与他的龙涎信香纠缠不清。萧无烬满足地喟叹，利齿轻轻磨蹭着那块软肉：“看来墨尘的药不错。”

暗九被他禁锢在怀里，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殿下炙热的呼吸喷在颈间，激起一阵战栗。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今晚留下。”萧无烬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他需要更直接地确认药效，也需要安抚自己因这鲜活气息而躁动的本能。

暗九闭上眼，喉结艰难滚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半个月的汤药滋养，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更彻底的占有。

殿下的指尖已经挑开了他的衣带。

寝殿的烛火，摇曳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