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还未醒来，便感受到周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禁锢。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尤其是那股饱胀余韵，便先一步唤醒了他昨夜的记忆。

他迅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那间简陋的耳房屋顶，而是殿下寝殿繁复华丽的帐顶。

更让他血液冻结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浑身赤裸，被同样未着寸缕的殿下，从背后紧紧圈在怀里！

殿下的一条手臂还横亘在他腰间，手掌甚至还贴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两人的皮肤毫无间隙地相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殿下平稳心跳透过背脊传来的震动。

这……这成何体统！

暗九瞬间僵成了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更何况是身份尊贵、素有洁癖的殿下！

昨夜情非得已的纠缠尚可说是迫于信香，可这清醒之下的同榻而眠、肌肤相亲……

就在这时，那只贴在他小腹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在他平坦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揉了揉。

“醒了？”

头顶传来萧无烬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气息拂过他的耳朵，“感觉如何？还难受么？”

暗九浑身一颤，如同被惊扰的蚌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逃离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却被萧无烬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喉咙发紧，大脑一片混乱，殿下这语气……听起来竟像是……带着关切？

“属下……属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感觉如何？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无处不酸软，尤其是那处，依旧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和诡异的酥麻。

但比起昨夜信香反噬时那焚身般的痛苦，却又好上太多。

而且，不知是不是临时标记的缘故，被殿下如此抱着，鼻尖萦绕着那强势又熟悉的龙涎信香，他竟然……并不觉得排斥，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恐慌。

“看来是好多了。”萧无烬似乎并不需要暗九确切的回答，自顾自地下了结论。

他的手掌继续在暗九腰腹间缓慢游移，感受着手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语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闲适，“以后若再如此，不必硬撑，直接来寻本王便是。”

这话如同惊雷，再次劈中了暗九。

以后？

殿下意思是……以后他的雨露期，都要……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将脸埋得更低，掩去所有失控的表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是。”

萧无烬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乖顺的后脑勺，心中那点满足感又膨胀了些。

他喜欢暗九这副在他面前全然无力、只能依赖他的模样。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圈进怀里，萧无烬闭上眼，似乎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而暗九僵在殿下温热宽阔的怀抱中，感受着那只温热的手，心跳如擂鼓，彻底清醒，却也彻底迷失了。

这前所未有的亲密，究竟是赏赐，还是另一种更深的禁锢？

他分辨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由殿下单方面定义的“恩宠”。

萧无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暗九紧实的腰侧摩挲着，忽然想起一事，眉头微蹙。

“你用来压制信香的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却透着一丝严肃，“吃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