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湦顿时动惮不得了。他再被子里牯牛半天也没弄开,一双桃花眼憋成了红色,他愤怒地看向旁边的男人:“温朔衍你放肆!快给我解开。
温朔衍垂眸锁在高湦脸上,先是不慌不忙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然后扬手一扔,绛紫色的外袍便如翩翩飞舞的彩蝶,无声地落在远处的紫檀木衣桁上。”
“陛下是天子,依制该自称朕。”
都这个时候了,温朔衍竟然还想着训他!真是又老又硬的老古董。
高湦看着温朔衍慢条斯理地躺到了自己身边,不可置信地眼睛又圆了一个度。他脸色瞬间爆红,一身的怒火全汇聚到头顶:“温朔衍!你还是不是人?你不是白日刚找人了吗?现在又要做什么?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我,朕还病着!”
温朔衍一手撑着头侧躺着,就那么好以整暇的看着高湦发泄完,最后才挑挑眉,将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按实:“臣只想监督陛下好好休息,陛下以为臣要做什么?”
高湦:“……”
鬼才相信!
可高湦僵了半天,温朔衍真的只是搂着蚕蛹似的他躺在床上,十分安静,不像要做什么的样子。
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高湦的被温朔衍按在胸前,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直响,连带着心脏也不受控制越跳越快。
温朔衍抬手,挨着床头的几盏灯灭了,玄色的床帏落了下来,床上的一方天地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高湦听见头顶的声音响起:“我白日谁没找谁,我在王府洗了整整半日的冰水,手和身体都不脏。”
“……”
刚才还在讲什么君臣礼制,怎么现在自己不遵守了?
“你既不情愿,我便不勉强。”温朔衍隔着被子在他背上拍了拍,说“我是人,不是禽兽,能控制的。”
高湦埋在温朔衍怀里,一动不动,只藏在胸膛下的一双桃花眼忽闪个不停。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温朔衍又拍了拍他的背,“好好睡一觉。”
温朔衍的话好像有魔力一样,几乎他刚说完,高湦的思绪就被巨大的困意席卷殆尽,不一会儿,便呼吸便均匀起来。
接下来几天,温朔衍给高湦布置的功课少了很多,说是要让他好好休息。温朔衍自己倒是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在勤政殿里批奏折,好像一点闲暇的时间都没有。
高湦乐得清闲,天天在御花园里喂鱼逗猫,但是觉得好没意思。
他知道温朔衍在躲他,他又何尝不是在躲温朔衍。
算算日子,白月光似乎快要出现了吧?到时候温朔衍就能看清自己的内心,他会一心扑在白月光身上,根本不会再注意到他。
按计划,温朔衍服用过无名叟给的解毒丹之后,便会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时便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
高湦又往湖里扔了一把鱼食,湖里的锦鲤争先恐后的抢做一团,看的高湦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好没意思。
高湦拍了拍手,一转身,便看到不远处有人面色凝重的向他走来。
那人走近,直接跪在了高湦面前:“陛下,求您去看看王爷吧。王爷他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