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说中阴沉狠厉的大乾摄政王,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以接近,而且原来他是有软肋的。
沈慕许扒开许月白捂着自己的手,刺回去:“如今大乾内无朝廷纷争,外无外敌滋扰,风调雨顺,朝纲问骨,朕和月白自然是悠闲极了,我们还准备游山玩水二人世界呢。”说到这儿,沈慕许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下个月我闺女和儿子过周岁,你带着你的小皇帝一起来呀!”
温朔衍:“……”
谁问你了?
“我们没空……”
“没空没关系的,人不到,礼到就行。”
温朔衍:“……”
想他为人二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当面找人要礼物!
等等!
“你闺女和儿子?”温朔衍皱着没有看着他们,“你和谁生的?”
天下诸国谁人不知,兴乾皇帝沈淮安初登皇位之时,就曾下旨永不立后,空置后宫,成日与乌衣卫指挥使许衍之厮混,二人常以夫夫相称。
“还能有谁?”沈慕许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将头枕在许月白肩头,“当然是和我夫君了。”
温朔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终于变了几遍,最后艰难的开口:“你,生的?”
沈慕许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
虽说男子生子闻所未闻,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朔衍感觉自己脑子有点发蒙,他下意识的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最后对上山洞外正与无名叟说话的小皇帝的眼睛,才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不知道小皇帝听无名叟说了些什么,他一会儿看看那瓶药,一会儿看向温朔衍,在温朔衍看过去的时候,又迅速的移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最重要的事,小皇帝的脸色越来越红,还一脸纠结的模样就像……
温朔衍心中没由来的烦躁,不知道那个老匹夫在跟小皇帝说些什么有的没的,他真想过去把人抢回来!
可不知为何,他直觉自己过去小皇帝肯定会不高兴,所以便忍着没动。
山洞外,高湦见温朔衍看过来,迅速的低下了头:“哥诶,你也没说解毒还要这样啊?”
无名叟横着一双眉毛:“哦,我说了你就不让我给他解了?这事儿你们不是天天干吗?”
高湦摇摇头:“可是……”
“这不就行了吗!有什么可是的?”无名叟回头看了温朔衍一眼,嚯!那眼神,怎么越看越想要他狗命的样子。“你们家阿衍好像要来杀我,这山洞我不能待了!”
“不会不会。”高湦侧过半身,挡住了温朔衍看无名叟的视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慢慢说,别着急。”
无名叟心说,多待一会儿脑袋说不定就没了,我能不着急吗?
“那我长话短说啊,这个药丸,要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才能吃。吃下此药第二日,他就不会记得中毒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了。不排除他身体有抗药性,等药效吸收之后还会记起来的可能。”
高湦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还有,就是刚才我提到的,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他体内的情毒随时都会发作,发作时痛苦万分,所以,需要你每隔三日,帮他解一次情毒。”
高湦脸虽热,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
二人正说着话,头上的崖壁上突然有动静传来。无名叟站到石台边往上看去,脸色便不大好了。
“怎么了?”高湦问他,正想也去看看,就见上边突然掉下来一截小臂粗的麻绳。
“找你们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