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叟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高湦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块机械怀表!
高湦叹为观止:“不是,怀表你都能做出来?”
无名叟看着手里的怀表,记下了时间,闻言点点头,很臭屁地道:“嗯,只要我想,没有我不能做的。”
无名叟一句话,让高湦豁然开朗,打开了新思路。
对啊,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皇宫保命,然后隐姓埋名好好生活,即使没有钱,也可以凭借自己现代的知识挣上一笔。
高湦暗暗下定了决心。
一刻钟的时间对普通人来说很快,但高湦目测温朔衍度过的并不是很轻松。
起初他只是微微的发抖出汗,到后来他的身体几乎要都成筛子了,高湦差点按不住他。他额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浑身的皮肤也变得血红起来。
而旁边的沈慕许却没什么反应。
高湦有些急了:“哥,这是怎么回事?阿衍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有我在,放心。”
无名叟伸手一挥,将沈慕许身上的银针全取了下来,几乎同时,沈慕许便睁开了眼睛。
高湦注意到,另一边的许月白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也不像表现的那样淡定,心里也是担心的。
“这下你放心了吧?”无名叟开口,话是对着许月白说的,“这小子命大,经此一遭,我保你们长命百岁。”
“就是,有师傅在,你还担心什么?”沈慕许紧接着无名叟的话,此时他已经上岸,正穿着衣服,“师父说我们能长命百岁,我们就能长命百岁。”
“嗯。”许月白低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高湦也没什么心思在意其他人的情绪,他拉住无名叟的衣角:“哥,神医!我们家阿衍呢?什么时候拔针?是不是也能长命百岁?”
岸上的三人齐齐向他看来,许月白忍俊不禁,沈慕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瞧瞧你现在这模样?你才来几天啊,就这么惦记他啊?”无名叟则是恨铁不成钢,“还你们家阿衍?出去别说认识我啊?我没有你这么恋爱脑的老乡。”
“我才没有恋爱脑!”高湦大声反驳,想解释来着,无名叟哪里听他的。
“你赶紧上来,我给他拔针的时候,周身大穴疏通的瞬间,他功力会外泄,伤到你。”
“哦。”高湦赶紧爬上岸。
紧接着,无名叟双手飞快地在温朔衍的头顶和周身略过,本来扎在他身上的银针瞬间消失。
“后退。”
无名叟提醒了一句,拉着高湦往后退了两步。
只听“轰——”一声,寒潭中水花四溅,像是有人在寒潭中放了一箱二踢脚,水花四溅。
无名叟一拍大腿:“成了!”
不等水面平静,高湦急忙跑过去查看温朔衍的状况。
岸边太滑,他跑得又太快,跑到岸边的时候,身子没稳住,直直向水面栽了下去。
完了。高湦想,上次脸没先着地,这次要先砸在水面上了。
据说水面的硬度不亚于水泥地,不知道到时候这张脸还能不能看?
高湦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变成那个拍在水泥地上的面团子。
一秒,两秒,三秒……
想象中的炸水花没有,高湦缓缓睁开眼睛,他竟然战胜了地球引力,定格在举起水面几公分的地方,胸前还哼着一只手臂!
高湦缓缓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好看的凤眸。
“怎么这般冒冒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