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被调查一事,确实有人先放出风声预热,目前,荣家和警署都蹲守不少记者,小道消息称,有荣家人被带走,至于是谁,暂且未知。
狗仔称自己拍到了人,却迟迟不曝图片,像是等报社高价拍下猛料。
不少股民着急上火,盯着绿色的股盘发牢骚。
另一边,集团和基金会门前挂满红字白条,素质差点的受害者,嘴里嚷嚷着冚家富贵之类的脏话。
这种局面,好像坐实荣家要倒的事了。
眼看事态愈发严重,一则标题写着“荣明成是私生子”的爆料出现,像颗惊雷落下,快速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比起艰涩难懂的新闻,人们更倾向于了解八卦。
但只能短暂转移注意,何况这点料还不够,因为基金会的事仍在发酵。
李青瓷爆料后,立马回家备考,也为了时刻留意动向。
家里只有他一人,即便这段时间添了不少东西,但是荣明宗不在,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如今消息不流通,收不到丝毫关于荣明宗的消息。
他坐立不安,心情忐忑,在书房来回踱步,想的都是最坏的结果。
透过窗外,看不见雨,整个院子铺满了雾气,看不清前路。
天气似心情。
李青瓷抱着水杯取暖,盯着学习资料,什么都记不住。
他只有一个想法,若荣明宗出事了,就算是搭上名声和性命,也会费尽心思,要荣文兴和荣文昌身败名裂。
电话响起,快速接听。
那头传来一道女声,是叶思缨。
“青瓷,隽琳现在不便说话,不过她让我传点东西给你看。”
话落,电脑屏幕弹出一封邮件。
然后听见叶思缨接着说:“公关部和你联络,请你帮她和明宗拖点时间。”
此话一出,说明他们知道是李青瓷爆料荣家的事了。
荣明成是私生子的事,晚辈不知,但荣文理一辈基本都清楚,李青瓷也是偶然听说的。
他应下叶思缨的请求,在挂电话前,见缝插针问:“明宗他......”
叶思缨那边沉默了下:“他没事,就是在兴叔家里,脱不开身。”
挂了电话,李青瓷仍是惴惴不安。
等电话再次响起时,邮件已被他细细看完。
公关部来电,大概说了几套方案,包括道歉声明也准备好了。
李青瓷看了声明,果断要求重写,他盯着叶思缨发来的邮件,让公关部联系报社,跟踪目前的舆论去向,要他们掐准时机散播另一件事。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暗下,舆论持续发酵阶段中。
与此同时,一条关于荣明成和基金会关系的消息传出,眼尖的发现基金会高层名单中,有荣氏的敌对,联想荣明成是私生子一事,各种猜测满天飞。
在警署人员离开荣家时,集团发布一则声明,在陈述事件的同时,公开表示接受一切调查和质疑。
声明发出后,紧接有体育品牌发布和荣氏的合作,并将荣氏的捐款全部用作体育公益。
后续公关部把持着舆论导向,时刻应对。
李青瓷要求公关真话不说全,假话全不说。
深夜,管家门铃响起,得知有位姓徐的人拜访,他立刻明白是徐管家来了,快快见面,见到对方脸上的笑后,知道一切暂时尘埃落定了。
徐管家还带了吃的:“先生说你应该还没吃饭,让你先吃饱回一趟荣园。”
说到吃饭,李青瓷肚子咕噜了声,后知后觉自己饿了。
这顿饭是在路上吃的,对付两口,当是续命了,直到车子拐入荣园,看见房子的大门前,伫立一抹朦胧的身影。
车子停下,来不及等人开门,李青瓷下了车,站在不远处,屏着呼吸,先是打量荣明宗,确定那人真的平安无事。
荣明宗见他原地发呆,轻轻笑问:“站那么远做什么?”
说着,微微张开双臂,示意他过来。
听见声音后,李青瓷拔腿飞奔,扑进迎面而来的怀里。
荣明宗被撞了个满怀,眼神动了动,似有意外闪过,感受到腰间的手臂勒紧,故作谨慎提醒说:“周围都是人,太亲密对你名声不好。”
“不要了。”李青瓷用力抱住他,摇头,“什么名声,什么脸面,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陪着我。”
名声,以前也许重要,可是过分的在乎声誉,能让他得到什么?
得到委屈,得到别人的轻视,得到恶言恶语。
现在他有荣明宗,这个人比他还不顾名声,只想和他在一起,若还一味想着躲避,岂能对得起这份珍重。
荣明宗听得心脏一软,搂紧他,给足他安全感。
“好,都听你的。”
他们要活在当下。
李青瓷以为今晚在荣园过夜,实则是在等荣隽琳。
一辆跑车驶入荣园,荣隽琳携手叶思缨出现,还带了个笨重的礼盒。
打开后,看见完好无损的汝瓷瓶。
荣隽琳笑说:“多谢割爱,才让事情顺利结束。”
李青瓷不解,左看右看,也没瞧出什么端倪:“关瓷瓶什么事?”
这下荣隽琳倒像看热闹,瞥向荣明宗:“你怎么能瞒着我们的功臣。”
这时,身侧的叶思缨才解释说:“警察在瓷瓶里找到诈骗的证据,兴叔和荣明成被带走审问了。”
人被抓了,但外界没有一点风声,说明用别的方法把人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