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炭治郎而言,是一种平静中掺杂着淡淡牵挂的休养时光。伤口在蝶屋精心的照料和他自身强悍的恢复力下,愈合得很快。痛楚逐渐转为愈合时的麻痒,绷带一层层减少,左臂的夹板也换成了更轻便的固定。
善逸和伊之助先后活蹦乱跳地出了院,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这份安静,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总在忙碌间隙投来关切一瞥的身影,一直没再出现。
“葵小姐,”这天下午,神崎葵来给他换药时,炭治郎终于忍不住,很温和地问,“这几天……好像没看到优?她是不是很忙?”
神崎葵手下熟练地拆着旧绷带,闻言叹了口气,这口气里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某人不听话的无奈,也有点“果然你会问”的了然。
“优桑啊,”她语调平平,但用词精准,“游郭回来的所有重伤员,托她的福,现在都脱离危险期了。所以,‘主刀医生’本人,因为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明显缺乏正确认知,持续高强度工作直到差点在配药房晕倒——被忍大人和昨天刚到的那位桑岛老先生,联手‘扣押’了。”
她剪掉多余的绷带尾端,抬眼看了看炭治郎:“现在正在蝶屋西侧专门收拾出来的静室里,被勒令绝对休养,外加接受桑岛老先生的调理和……嗯,训导。忍大人负责盯着她的饮食和用药。”葵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实在想见她,傍晚之后她可能会在自己房间,或者调理间隙在西侧走廊尽头的缘侧稍微透透气。不过——”
她看着炭治郎瞬间明亮起来、又因为“被扣押”而流露出担忧的眼神,很务实地把后半句话说完:“我建议你最好再等等,等你自己好利索点再去。”
炭治郎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现在去的话,优可能会担心我乱跑,影响恢复。”他不想给她添任何一点额外的麻烦。
神崎葵动作顿了一下,用一种“你还是没完全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副样子去看她,她‘可能’会哭。”
“诶?”炭治郎怔住了,清澈的赤褐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哭?优?那个在血泊和伤患面前都冷静得像冰,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的优?这和他认知中的形象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