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姜萝宁若想跑,方才就有机会从正门跑出去的,可她却选择了留下,说明她还是贪图伯府荣华,想要趁机认亲、扰乱自己的生辰宴。
绝不能如她的意!
既如此,只能兵行险招,干脆闹大了,让姜萝宁名声尽失!
让爹娘来选,到底要选谁做女儿!
往后,自己便可高枕无忧,再无所惧。
*
楼下。
荣庆伯夫妇因裴相的到来,受宠若惊,当即派儿子姜庭舟出去等候迎接。
魏昭也跟着出去迎接,哪怕此刻,他都不相信表兄会愿意来参加一个小小的生辰宴。
“可能是为了姜姑娘来的。”出去的路上,魏昭和姜庭舟通气。
姜庭舟一愣,“姜姑娘?”
本来就想求证姜姑娘是否就是姜萝宁,于是立马回头张望,“她在哪里?”
魏昭拍拍他肩,“先去接我表兄。”
没在宾客席看见熟悉身影的姜庭舟只得回过头,不急于一时。
待两人走出酒楼后,姜婉仪便从二楼缓缓走下。
“婉仪,你不是去更衣了吗?怎么没换?”太医令之女问。
姜婉仪愁容满面,“我的生辰日亦是母亲受苦的日子,所以昨日特意去寺庙为爹娘求了平安符,想趁今天送给爹娘,可我方才翻遍了也没寻到。”
太医令之女:“啊?那要不再找找?”
显然,太医令之女不知姜婉仪的计划,压根没上道。
此时,荣庆伯夫妇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
萍儿在边上道:“平安符会不会是被人拿走了?那可是小姐亲自为老爷夫人求来的呀!”
荣庆伯欣慰女儿懂事孝顺,但又觉得没人会偷平安符,“或是忘在家里了,晚些时候再寻吧。”
便想就此揭过。
然,姜婉仪并不想。
萍儿意有所指地开口,“老爷夫人,方才奴婢在楼上瞧见一个姑娘鬼鬼祟祟的,难不成……”
尾调拖着,萍儿的视线转向席面中粉色的背影,“就是她,也不知是谁家的千金,面生得很。”
姜萝宁恰好背对着。
这个角度,荣庆伯夫妇看不到她的脸,但也并不想女儿为了一个平安符闹出笑话,“还是晚些等散场了再——”
“爹!娘!”姜婉仪面色委屈,“若是身外之物便罢了,可大师说了,那平安符汇聚着我的孝心和诚意,能保你们平安的……爹娘放心,我过去确认一下那位姑娘的身份,若真是请来的宾客,自然是不会拿我东西的。”
此言,也是保证不会闹得难看,不会得罪有头有脸的贵客。
荣庆伯夫妇不忍女儿白费了孝心,又觉得她有分寸,闻言便允了。
那厢。
姜萝宁身侧的姑娘是个自来熟,双方连姓名都没互通,对方就给她推荐了好几道尝过后觉得美味的菜。
“不亏是味美楼啊,难怪伯府要在酒楼摆宴席,”小姑娘很给面子地评价完,“你吃啊,这几个菜都不错,瞧你瘦的。”
盛情难却,姜萝宁也垫吧了几口。
不敢多吃,怕晚些与阿玉吃饭的时候,会吃不下。
小姑娘还在叽叽呱呱地说着,正说到身份,“对啦,我叫谢蕴儿,你叫什么呀?”
姜萝宁正要答,肩膀就被人不客气地拍了拍。
“喂,你是哪家的千金?我家小姐的生辰宴,似乎没有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