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指气使的语气,听得人很不爽。
姜萝宁回过头。
“问你呢,为何不答?”萍儿扬着下巴,“我看你就是心虚了,我家小姐的东西,是你拿的吗?你交出来,我们就不报官了!”
后面,站着故作端庄的姜婉仪,及其手帕交。
看来,姜婉仪是想到新的馊主意、来对付她了。
姜萝宁挑眉,“你们目标还挺明确的,不过哪看出我像小偷了?”
萍儿凶狠地加重语气:“你方才就鬼鬼祟祟的!”
几句话,使得周围两桌宾客都将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也不交谈了。
“我好端端坐在这里,哪里惹到了你们?”姜萝宁朝姜婉仪看去。
谢蕴儿迷茫地左右张望,“是啊,她好端端坐在这乖乖吃饭,要真是小偷,大门开着、早就跑掉了呀。”
萍儿一噎,不敢对谢蕴儿不敬,“谢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又看向姜萝宁,“你大可拿出请柬来自证,若拿不出来,就是别有用心混进来图谋不轨的。”
谢蕴儿硬气道:“你拿出来给她们看!”
姜萝宁哪有请柬,“你们疑心我,就该你们来举证,凭何要我自证,那不是侮辱我吗?”
谢蕴儿一听也对,莫名其妙地当上了判官,“对呀,你们姜家怎么能没有证据诬陷人呢,就该——”
“蕴儿!”一声严肃的呼喊打断了谢蕴儿的话,后者立马变成鹌鹑缩了回去。
姜萝宁眼看着谢蕴儿被她家长辈带走了。
萍儿见状,再不客气,“这里都是体面人,姑娘还是配合交出来得好!否则只能让人来搜身、再抓你去报官了!”
说着,就要招来府中小厮。
这时,一直不开口的姜婉仪上前一步,当起好人来,“萍儿!来者是客,姑娘混进来若只是图口饭吃,我自然是欢迎的,偷了钱财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可偏偏你偷的是我给爹娘求来的平安符,还请你还给我。”
温柔委婉的语气,让周围两桌看戏的宾客都大致有了了解,再看姜萝宁脸生得很,这心里自然对姜婉仪有所偏向。
毕竟,姜婉仪也没理由诬陷别人,这可是她自己的生辰宴,她总不能故意毁了生辰宴吧!若不是因为一片孝心,恐怕都不会站出来。
有好事者已经开始说和,但更多的是抱着看戏调侃的心态。
“这位姑娘,你就把平安符还给县主吧!”
“就是,一个平安符有甚么好偷的,我看你穿得也并不普通,应该也不差银子,究竟是哪家的千金,莫不是嫉妒县主,故意使绊子?”
听着诽谤的言语,姜萝宁发现姜婉仪微低下的面容在悄悄得意。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偷平安符?亏姜婉仪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