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下,魏昭递上准备好的生辰礼。
姜婉仪打开精致的木盒,看见盒中精致的羊脂玉篦,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这羊脂玉如凝脂般莹白,手感温润,虽不及鲛珠让人惊艳,但也是价值不菲。
“哇,好看,很衬婉仪今日的打扮哎!”
“瞧这玉篦的质地,魏小侯爷定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手帕交们吹捧道。
姜婉仪笑意加深,温柔地与魏昭对视,“昭哥哥,我现在就想戴上。”
“好。”魏昭回以礼貌微笑,取出玉篦,在众目睽睽之下,帮她戴上。
宾客看在眼里,谁不道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魏昭的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错,是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可又未过分亲昵、越过未婚夫妇的防线。
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魏昭却敏锐地捕捉到与众不同的那道——
他抬头望去,竟在二楼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四目相对,姜萝宁只是扯扯嘴角。
没想到,最先发现自己的人,是魏昭。
魏昭此时也顾不上她为何在这,很快收回目光,但又不想一直被夸郎才女貌,于是将问题甩给姜庭舟,“婉仪妹妹,姜兄给你的生辰礼可是从林氏拍卖行拍下的,你可看见了?”
说到了姜婉仪的心坎上。
林氏拍卖行拍下的,必是鲛珠无疑了!
姜庭舟神色如常,从随从手中接过正方形的礼盒,再递给她,“祝小妹一生顺遂,永葆清嘉。”
“谢谢哥哥。”姜婉仪压下心头的雀跃,双手接过。
她身侧的太医令之女早已按捺不住,轻轻扯了扯她的袖角,“快打开看看,定是鲛珠吧!”
旁边几位关系亲近的女眷也止了私语,目光灼灼地落在那只四四方方的盒子上。
声音虽轻,但只隔了半步的姜庭舟还是听见了。
他蹙起眉头,心中霎时了然——姜婉仪期待的生辰礼是何物了。
究竟是何时给了她这种错觉,他有说过要送鲛珠了?
怕她在同伴面前丢了脸,姜庭舟想阻拦她打开盒子的动作,“不如——”
可到底慢了一步。
姜婉仪太急切地想要满足自己的期待,都没看见姜庭舟的脸色。
当看清精致的首饰盒里,放着的是一只“平平无奇”的玉镯时,她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鲛珠呢?
似是从没想到,盒子里的礼物不是鲛珠这种可能,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还是太医令之女先回过神,扯扯她的衣角,打圆场,“好漂亮的一只玉镯啊,婉仪,很衬你的气色哎!”
为维持体面,姜婉仪只能勉强笑笑,“哥哥的礼物,我很喜欢。”
姜庭舟和魏昭都拍下了鲛珠,她却一颗都没有收到。
内心还是不能接受期待落空的落差,在今日之前,手帕交给都以为哥哥会送鲛珠给她,可如今……
姜婉仪的视线从几名手帕交脸上划过,总觉得她们笑脸下克制着嘲讽。
明明花了大价钱拍下了鲛珠,可鲛珠去哪里了呢?
宾客都在,她也没法拉下脸问。
当视线再经过魏昭,却发现对方抬头看着二楼某处。
姜婉仪忽地想起什么,唰地扭头望去。
只见二楼,那个原本关着人的房间外,粉色裙装的少女倚靠着栏杆,歪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像看戏似的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