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不得不将种种巧合联系在一起。
或许,这最让他不敢相信的,就是最接近真相的。
姜庭舟快步上马,回城往丞相府的方向去。
那扇曾经没有敲开的门,为了证实猜想,他再次上前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子。
林拾挡在门前,“有何贵干?”
姜庭舟:“我想见姜姑娘一面。”
林拾将门关上,入内禀报,姜萝宁听了林拾表述,便一口回绝。
“我家姑娘不见客。”
过了半个时辰,林拾重新打开大门时,姜庭舟还等在门外。
后者不气馁,继续问,“敢问姜姑娘名讳。”
林拾皱眉,“无可奉告。”
门再次无情关上。
姜庭舟还是没能见到人,无法证实猜想。
因为不确定,故而归家后,也没将此推断告诉父母。
他说不清心里究竟希望那人是妹妹,或不是妹妹。
若是,会丢尽伯府脸面,哪怕对方是丞相。
做正妻是不能奢望的,毕竟连备受太后宠爱的婉仪都仅能攀上永定侯。
好处是,从此伯府能够真正地成为裴相的“自己人”,只要妹妹得裴相喜爱。
若妹妹不是裴相外室,她未来还是可以好好嫁人,虽从小长于乡野,但嫁给寒门举子做妻、平淡幸福了却一生并不难,这也是伯府能给她的补偿。
姜庭舟想了一宿,辗转难眠。
直到第二日清醒,被父母唤到正厅,看见婉仪盛装打扮,似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在父母边上撒娇。
厅中欢声笑语,他们像是最和乐亲近的一家人。
他明明困得不行,却还要扬起笑容,夸赞她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姜婉仪边试探边撒娇地问起生辰礼物,他卖关子配合,只说不会让她失望。
三百两的翡翠玉镯,都够没进伯府前的姜婉仪吃喝二十年的了。
不论是她虚假的身份,还是怀中那根桃木簪,都提醒着姜庭舟,这份礼物已经远超出她应得的范畴。
生辰宴是定在晚上。
姜萝宁自打来了京城以后,就没在正经的酒楼吃过饭。
想到今晚要与阿玉过生辰,她觉得有必要拾掇拾掇自己。
大抵是丞相从阿玉那里听说了今天是她的生辰,清早就命人送来了衣裳首饰。
不可否认,衣裳是漂亮极了。
但姜萝宁怎么可能穿着别的男人送的衣裳,去见阿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