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不答。
老管家便已知答案,苦口婆心道:“侯爷,即便您内心不喜淑和县主,可婚期已定,您还对墨七存有念想,贵妃娘娘若知道会不高兴的,何况您也不知墨门据点在哪,这礼也无法送啊!”
魏昭不悦,“什么叫念想,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性别未知的人心存爱慕?”
“那不然是什么?”
“敬仰,”魏昭纠正,眸光清明许多,“纯粹的,想结识而已。”
老管家闭了嘴,拿着摆件下去了。
南迁的雁群自高空飞过,几匹快马踏过枯黄的草地。
城郊一猎户称见过荣庆伯府要找的女子,于是猎户被扣下,姜庭舟接了消息便带着随从来了。
随从拿出画像给猎户确认。
猎户狂点头,“对对对,是她是她,就是前几天,就在燕江附近!”
随从怀疑,“你不是说昨天吗,怎么又变成前几天。”
猎户心虚道:“俺哪记得具体,反正就这些天吧!俺是真看见了,当时里面被围起来了,俺亲眼看见她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那男人一看就是当大官的,外面还围着好多护卫,好家伙,俺当时心里还犯嘀咕嘞,原来贵人们喜欢这么玩啊!”
姜庭舟眉头越蹙越紧,抽出护卫佩剑指向猎户,“围着护卫,你又怎么能看得清?如何确认那女子便是画像上的人?若有谎言,割了你的舌头!”
猎户虽不是吃素的,也不敢硬刚,“大人明鉴啊!俺当然不是在外头瞧的!”
说着,往天指指,“俺当时就在他们身后的小山坡上,俺是猎户,躲在山上没人发现得了!”
姜庭舟:“果真?”
猎户悄悄躲开剑锋,“俺是不敢为了一点赏金胡说八道的啊!”
谅猎户也不敢撒谎,姜庭舟脸色发黑,难道姜萝宁真的为了生存而委身好色老贼?
这岂不是给伯府蒙羞!
好歹也流着伯府血脉、是他的亲妹妹,他并不想看她误入歧途、毁了一生。
“说!那老贼是什么身份!”姜庭舟收剑,接下钱袋子扔给猎户。
“谢大人!谢大人!”猎户兴高采烈地将钱袋子里的钱倒进自己兜里,“俺不知道什么身份,但俺看的清楚,男的不老啊!”
说着,将掏空的钱袋子归还。
“不老?”姜庭舟也并未因此高兴。
能带着人跑到城郊私会的,定是家有妻室,见不得人。
身边随从提醒:“公子,前几日,魏小侯爷不也带着小姐去城游玩了吗?他们会不会见到过?”
此言一出,姜庭舟倏地想起,同天丞相也带着外室出了城!
会不会,与猎户所撞见的,是同一天?
难道……
姜庭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逼问猎户,“你再仔细想想,究竟是哪一日,那男子长得是何模样,既看得清楚,描述一下不难吧!”
猎户为难,“这,俺都不识几个大字,咋会描述嘞!哦!俺知道了,那男的长得比俊男阁里的公子还好看!”
……
这形容,姜庭舟感到郁闷。
在今日之前,他是不会将姜萝宁与裴相的外室联想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