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礼貌,实则没有给他第二个选择。
不过姜庭舟并不在意,甚至不觉得丞相强势有什么不对。
他点了点头,带着仆人一起,跟着守卫往隔壁相府走去。
“可否请教,相爷寻我,是有何事?”路上,姜庭舟开始打听。
他心中隐隐有猜测,是与隔壁女子有关,毕竟他想不到别的、被相爷特殊对待的理由。
才刚给那女子送了礼,后脚就被裴相邀入府中……
难道,裴相与女子已经相识,且交情匪浅了?
想到信中容易让人误会的内容,姜庭舟心底突然多了对未知的恐惧,总不能是裴相看了信件、误会他要抢人吧?
姜庭舟前脚刚要进相府,后脚,那扇久敲不开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姜萝宁从门内冒头,望向相府的方向。
不仅没见到裴颀钰从里面出来,反而还看见熟悉的身影往相府里去。
她扭过头,见姜家的马车停在不远处。
当即反应过来。
又是姜庭舟!阴魂不散啊!
她立马缩回来,将门关上,还带上门栓。
远处,已经迈入相府的姜庭舟似听着动静,停下身,又退了出来,往隔壁望了眼。
什么都没有,没人出来。
他摇摇头,重新迈进相府。
前厅。
几扇门大开着,姜庭舟步入庭院内,就瞧见厅中坐在客座上的裴颀钰。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身。
姜庭舟理了理衣领袖摆进去,才注意到裴颀钰的覆面,神色一凛,外界传言裴相容颜尽毁竟然是真的。
生怕露出不该有的表情,姜庭舟立即掩饰下去,双手作揖,“裴相。”
裴颀钰低着头,捏着杯盖,腕骨微动,杯盖轻轻碰在盏沿上发出脆响。
听得姜庭舟心中一咯噔,低着头不敢抬起。
接着,就听裴颀钰毫无情绪地问:
“在隔壁鬼鬼祟祟做什么。”
果然!
果然是跟隔壁女子有关系!
姜庭舟可不敢说是想利用隔壁女人接近裴相,一时找不到理由,后背冒起冷汗。
悄悄抬眸,见裴颀钰放下了茶盏,转而将一张信纸平摊桌上。
这封信,姜庭舟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他写的。
他闭了闭眼,看来隔壁女子与裴相已经有关系了。
毕竟裴丞相可不是那种会去别人府门口偷拿东西的人,这封信出现在裴相手上,只可能是隔壁女子自己主动给的。
裴颀钰等得不耐,“你想做什么?”
姜庭舟将此当做宣誓主权的质问,于是真挚道:“裴相,我对那位姑娘绝无非分之想,是手下人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听闻那位姑娘帮助相府灭火,勇气可嘉,我心中钦佩,但您放心,我从没想过要逾越半分。”
覆面背后的挑眉,无人能看见。
“我为何要放心?”
裴颀钰有些莫名,但确定了,姜庭舟还不知隔壁住着的是他的妹妹。
姜庭舟下意识将反问当做质问,心头焦急万分,正在想该如何才能让裴颀钰相信,他没有夺人所爱的念头与资格。
裴颀钰却先下了定论,“往后不许在我府外鬼鬼祟祟。”
“是,是。”姜庭舟当然不敢在隔壁府门口转悠了。
不得不说,裴相把人姑娘盯得真紧啊,不仅收的信要上交,连他在府门口呆了一会儿,都知道。
这哪里是邻居,分明是宝贝疙瘩!
他跟魏昭这次是失算了,这姑娘厉害得很,哪里需要他们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