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戛然而止。

未芒抓住掌心地布料，握住布料包裹着的冰冷的手臂，他以此为支撑抬起头来，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智械生命体，四肢的力气在这一刻也恢复了正常。

他在阿非利亚深色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小小的缩影，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在那道缩影之后，有颤动着的害怕。

“你学会怎么做皇帝了？”未芒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接过机械人形拿来的长袍穿好，遮住自己裸|露的部位，虽然他还没有低头确认这副身体有没有安装那个器官。

“您会介意吗？”阿非利亚轻声询问，“我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也许我可以用以前的数据重置一下人格试试看，但我之前担心这样会忘记您或者忘记我要做的事……”

未芒按住了他说话的嘴：“我记得我好像几个小时之前才跟你做过，我不是教过你不要害怕吗？”

未芒的视线越过阿非利亚的肩膀看向窗外，暴雪正在拍打玻璃，跟莱城的天气没什么两样。

阿非利亚单手拖住他的脸颊，指腹蹭过光滑的皮肤，他郑重地问：“你是谁？”

未芒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掌心：“那取决于你在什么地方认识我了，在中央城区我是西斯塔莱·乌颜查那，在妲特尔斯我是未芒……或者你也可以叫我治安官，不过还是叫我未芒吧，我现在已经不算是乌颜查那家的血脉了。”

阿非利亚低头与他接吻：“殿下……”

未芒调节了一下感知参数，像在莱城那样把痛觉调到最大，结果他感觉到阿非利亚的亲吻过于用力，简直是在实施虐待。

于是他也用力地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