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你应该像我恨这个世界那样恨我,因为我与他们由同样的血肉组成,我与那些施暴者并无区别,西斯塔莱·乌颜查那这个名字只要存在就是压迫,你觉得我特别,是因为你太善良了。”
乌云籁看了他一会儿,试图弄懂这段话,最后他说:“我想认字。”
门被轻声敲响,朦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女爵问您今晚还继续吗?”
西斯塔莱想了想:“我要在这找点乐子,告诉她别来打扰我们。”
门外应声后便安静下来,乌云籁问他:“乐子是什么意思?”
“是你暂时还用不到的意思。”西斯塔莱返回床前,在松软的被子上躺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也躺下。
乌云籁不明所以,但很快照做,床很大,即使两个人躺在上面也可以毫无触碰,但中央部分的支撑感又过于奇怪了,似乎是完全没有支撑力,但人却又不会陷下去,而且他竟然能从后背传来的起伏感知到西斯塔莱的动作。
“这就是乐子。”西斯塔莱拍了下床。
乌云籁在床上起伏,疑惑道:“这就是乐子?”
西斯塔莱的声音随着起伏忽远忽近:“这就是乐子。”
深夜,落地窗不知何时恢复成了坚硬的石头墙壁,乌云籁在漆黑中睁开眼睛,耳旁是滚热的温度与并不平稳的呼吸。
他知道西斯塔莱在发烧,但他不知道原因,在妲特尔斯,发烧是致命的疾病,很多人因此死掉,没人有能力查出原因。
乌云籁犹豫片刻,问出一个问题:“你会死吗?”
身旁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与不断的起伏:“我是人,不是神,当然会死,但不是现在。”
灯光亮起,西斯塔莱整理衣服,叫乌云籁起床:“走了,我们可不是为了在水床上睡一觉而来的。”
说话时,他抬手按住墙壁的某一块石头,细微的机械运转声后,墙壁上出现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