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点了点头,“有我在,定叫那些宵小之辈,有来无回!”
林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知道你厉害。当年在演武场,你可是唯一一个能在我手下走过五十招的人。”
听到这话,苏遇抬眼看向林寻,眼底闪烁着光芒:“那是!等此番事了,我还要和你比试一场,我定然不会再输给你了!”
林寻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等着。
两人一路聊着,从京城的局势,聊到北境的防务,又聊到当年在军营里的趣事。苏遇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队伍行至一处山谷时,林寻忽然勒住了缰绳。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侧耳倾听着什么。
苏遇也警惕起来,握紧了佩剑:“怎么了?”
有马蹄声,不是我们的人,而且,来者不善。
苏遇立刻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怕是定国公的余孽,狗急跳墙了!”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从山谷两侧的密林里冲了出来,个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朝着他们的队伍扑了过来。
“保护林将军!”苏遇厉声喝道,翻身下马,手持佩剑,率先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她的身手利落,转眼间便砍倒了两个黑衣人。林寻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的长剑,与苏遇背靠背站在一起,默契地配合着。
黑衣人虽然来势汹汹,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苏遇的佩剑带着朔风关练出来的狠劲,剑走偏锋专挑敌人手腕,招招凌厉却不嗜杀;林寻的剑法则沉稳,长剑横挡竖劈,总能在苏遇攻势稍竭时,稳稳护住她的侧翼。
剑风交错间,黑衣人纷纷倒地。
苏遇持着佩剑,脸颊被寒风刮得泛红,却更显英姿飒爽。林寻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方手帕:“擦擦吧。”
苏遇接过手帕,她看着林寻,忽然想起了当年在军营里,她第一次受伤,也是林寻这样,递过一方手帕给她。
“谢谢。”她轻声道,低头擦着脸上的雪水,不敢看林寻的眼睛。
林寻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赶路要紧。桐桐还在雁门关等着我们呢。”
苏遇点了点头,跟着林寻翻身上马。队伍继续前行。
苏遇看着身旁的林寻,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时候,北境的局势动荡不安。
她目光变得坚定。等北境安定下来,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一定要告诉他。
队伍渐行渐远,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而去。而此刻的雁门关,沈桐正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际。裴寒宵站在她的身后,玄狐披风将她裹在怀里。
他们快到了。
沈桐点了点头,望向远方。她不知道林寻和苏遇回来,能不能稳住北境的局势。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北境注定要掀起更大的波澜。
连云关,沈老将军站在城楼上,望着雁门关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他伸手拂去肩头的落雪,目光落在城楼一角那面猎猎作响的海棠旗上,那是当年沈桐初掌兵权时亲手绣的。他的女儿,终究还是要扛起北境的重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