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冷哼,早这样识趣多好,伸手向他腰间。
“等等!”
“又怎么了?”
“殿下还是让下官自己来吧。”
乐知狐疑看向他,骆淇将被束缚的双手转到身前,苦笑道:“殿下既是因为下官遭此劫难,下官若再扭扭捏捏也实在不像话,总不该还劳烦殿下亲自动手。”
乐知舔舔嘴唇,“我刚才喂你的东西是南疆的蛊虫,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下官不敢。”
乐知解开他的手,将手帕塞进他手里,“擦干净。”
骆淇双腿紧绷一瞬,明显感受到其上的重量,他腰腹用力,坐起身来。
不妨他突然靠近的脸,乐知略微后仰,一直压着的喘息泄露两分。
“你……”
“这样……方便。”骆淇耳廓通红,借着衣物的遮掩擦拭。
眼见衣料起伏,乐知撇过头,咬住下唇,压抑着翻涌的燥意。
“好了……嗯!”
骆淇手掌贴住乐知的腰,往他怀里拉近,握着腰要把她转过去,乐知掐住他手腕,气息不稳道:“你干嘛?”
“我……”骆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乐知闭了一下眼,“就这样。”她的耐心真的有限。
骆淇只好继续把她往身前按,乐知狠狠捏他手臂,“裙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乐知原是隔着裙子坐在他身上,现在她在把裙子扯出来,布料摩擦皮肉,骆淇如同弓弦紧绷。
他稍稍用力,抬起乐知,布料瞬间扯出来,激起阵阵颤栗,骆淇往下探一眼,绯红裙摆堆在他雪白中衣上,也堆在他敞开的殷红外袍上,锦缎下是毫无阻隔的相贴。
骆淇一时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乐知已经忍受许久这股微热的痒意,急需碾碎身上的酥麻,可她两腿像是棉花做的,使不上劲儿,便又捏骆淇手臂一把,“你动啊。”
骆淇一手将她揽在怀中,一手把住她后颈,把她摁在自己颈窝。凉意最大程度相触,磨生出意料之内的热意,乐知挣扎的动作停下。
车檐悬挂的金铃偶尔发出时细时重的碰响。
乐知从骆淇身上翻开,坐到一旁的车茵上,长裙掩下水迹。
骆淇半靠在车厢上,双目还迷蒙着就在系裤子的系带。
半刻后,乐知呼吸平缓,看着还在失神状态的骆淇,踢了他大腿一脚。
骆淇溢出一声闷哼,乐知一愣,她也没用力吧。
随后她靠上车厢壁,清凌凌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那有水,自己清理吧。”
骆淇侧到一边,闷声清理。忽然,他动作顿住,迟疑道:“殿下不怕有孕吗?”
乐知目光在他后背逡巡,见他肩颈僵硬,缓声道:“不会有孕的。”
骆淇干巴巴“哦”了一声,后穿好所有衣服,回到车辕,再没跟乐知视线相接。车马行动,金铃发出泠泠脆响。
“去平康坊,赤丹阁。”
他又听见了车厢内倒水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昭镜在……
及时收住念头,骆淇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推开车窗,寒风吹进车厢,吹散车厢里的靡靡之味,乐知垂眸,若有所思。
“殿下,赤丹阁到了。”
乐知下车,又戴上了幕篱,“跟上。”
骆淇跃下车辕,跟在乐知身后。
乐知给门口的守门的小厮看了印信,小厮将马车驾走。乐知进门,熟门熟路绕过游廊,无视前厅的丝竹声,进了后堂。
一名侍女候在后堂,骆淇闻到了她身上的妖炁,这里居然有妖。
“见过殿下,娘子稍后就来。。”
乐知取下披风,“先别急,给我们找身衣裳换了。”
“是。”
有小厮引骆淇换衣,他看向乐知,乐知轻轻点头,他随小厮出去。
乐知也随婢女去换衣。
刚换好衣服,就有人来敲门。
“进。”
丹音扭着腰肢进来,面上带了一分醉意,抱臂打量着乐知,“怎么回事啊?带了个男人来我这里换衣服,莫非我们的大长公主殿下终于不再惦记亡夫了?”
“我来找你讨一节雷公藤妖的枝叶。”
丹音迷离的眼骤然清明。
雷公藤做药大毒,也会影响生育,枝叶的毒性比根弱。而丹音恰好与一雷公藤化作的妖相识,经由雷公藤妖处理的枝叶,随身佩戴可避孕。
“你来真的?”丹音眯眼,“我说呢这种事情你不藏好了,把人带到我这里干嘛?你之前不是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