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乐知卸下披风,任由它垫在身下,弯身从座下的柜中取出一只水囊和一方手帕。
一番动作,引得她本就压着的呼吸松了几分,她咽了咽口水,打开水囊将手帕打湿,马车晃荡,水啪的一声溅到了车厢板。
听见水声,骆淇驾车的动作缓下来。
正在擦拭双手的乐知感觉速度慢了下来,道:“你慢下来干嘛?”
“殿下不是喝水了吗,下官怕呛到殿下。”
乐知将手帕丢到一旁,撩起裙摆,“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我喝的那杯茶该怎么解决?”
“你……驾!”骆淇反应过来,急忙加速。
骆淇驾着马车行驶在大道上,在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中,他听见车厢内乐知时不时加重的呼吸声,他的心好像也提起来。
当听见微弱的水声,鼻间嗅到一丝从未闻过的味道,骆淇明白了她在做什么,耳朵渐渐发热,喉咙渐渐干涩,下意识吞咽一口。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热意也蔓上脸庞,薄唇张张合合,念念有词。
“哆侄他。唵。阿那隶。毗舍提。鞞啰跋阇啰陀唎。盘陀盘陀你。跋阇啰谤尼泮……”
车厢内,乐知半躺在坐榻上,披风还在身下,左边一小块被蹂躏地皱皱巴巴,齐胸襦裙虽还系得齐整,但长裤和裈已经褪下,罗鞋也散落车内。
听见骆淇的声音,乐知停下动作,睁开眼,眼里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雾。
她松开攥着披风的那只手,推开车窗,前面是个岔路口。
“往右拐。”话出口,乐知的声音也微微有些低沉。
“啊?”骆淇眼睛看着路,口里念着经,没听清。
“往右拐。”乐知重复一遍。
骆淇下意识停住马车,侧头向车厢,反应过来又转过头,“可殿下应该……”他舔了舔唇,低声道:“应该尽快……解决……”
“怎么解决?”
骆淇喉结又动了动,“……交融。”
“那就往右拐。”乐知语气不容拒绝。
骆淇扯弄缰绳,莫非昭镜在京郊养了面首。马车往右,驶了一段,前面是一片竹林。
“殿下……”
“进竹林。”
“林子里什么也没有啊?”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骆淇被猛地拽进车厢,躺倒在车厢板上,下一刻,乐知双膝跪立在其腰腹两侧,掐着他下巴,塞进个什么东西,又用水囊抵着他,灌了一口水。
“咳咳!你……做什么?”
骆淇皮肤白皙,折腾过后,面皮泛起一阵红。
乐知冷着一张洇出霞色的脸,道:“你说得对,应该尽快解决,有劳。”随即,她俯身解骆淇的腰带。
“诶!”
骆淇大惊,劲腰用力欲坐起身来,乐知干脆卸了几分力,坐在他身上,手中不停。
腰带解开,乐知伸手向他的衣袢,骆淇抓住她的手,“殿下,不可!”
“有何不可?我此番情状,是不是因为那杯茶,因为令堂的血?”
“是。”
“那有何不可?”
骆淇一时语塞,乐知将手抽出来,继续动作,他再次伸手,抓住乐知。
“殿下三思!”
“我再问你,这血毒的解法是不是要阴阳交融?”
骆淇将头扭到一边,明明是冬日,明明刚在外边吹了风,他却觉得浑身燥意,这不对。
“是。”他咬牙道。
“既然如此,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吗?”
乐知又抽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骆淇手指屈屈伸伸,又抓住乐知的手,“殿下,还是不合适,下官……下官毕竟是骆麟的哥哥。”
想想驸马,你们感情不是很深吗?
“雍王没跟你说些什么吗?”
骆淇愣住,她怎么知道,她派人监视他!
乐知趁机反捉住骆淇的手往他头上压,从旁边抓过一件衣服捆住他双手。
骆淇挣扎不及便被绑住,见绑住自己的是件衣物,惊讶往那侧看去,看清堆成团的衣物,脸色骤然炸开红晕。
“你以为我很想跟你吗?若能在我成事之前想出一个人选,来路明晰,背景干净,不会对我有任何威胁,我便立马弃了你。”
骆淇脑子停顿片刻,强迫自己开始想,然而等自己的外袍散开,长裤褪下,只余合裆裈,他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人。
乐知又拿出一张手帕,用温水将手帕淋湿,“怎么样?想出来了吗?”
骆淇闭上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