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期末考之前,我遇见了一件怪事。平时上学的时候,家里的车将我载到十字路口,便走了。我有时要等个红灯,然后才能过街。
那天,我正在路边等着,突然一个金杯车停在了我跟前,侧开的车门正正对着我,它前后都没有车,它就正正的停在我跟前,车门开了半个手掌宽。我突然好不安,像是在被什么危险窥视着,我怔怔望着它,它也在暗处紧紧的盯着我。
兀然,电话响了。
“小瑜,你什么时候来吖,我好无聊,我好想你。”
“马上,马上”
在我接电话的时候,车也开走了。
我越向学校走着越不安,于是,越走越快。进了教室,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了阿娇。
“没事哒,没事哒,你不要胡乱想,吓自己。”她一边安慰我一边插科打诨。
“你尚能呼吸,你未来可期,你这么美丽,你无人能敌,他们就是看你漂亮,想仔细看看你,他们没我这福气,每天看,每天摸!”
路过的人看见了她在安慰我,又开始编排我两。
“呦,娇姐,又在哄你老婆呢?
我听见了,一瞬间像刚拧开的汽水,一股气冲上我的头,脑花都要给我冲散了。我推开了阿娇。
“你好土,土死了。”我抱怨了一句。
“好了吗?好了没?没哭就行,我好害怕你哭了。我哪里土?难道像我奶那样,不哭不哭,我的心肝,奶奶抱。”
说着,伸手想要抱我。
“啊!你真的好土。”我被她抱着,在她耳边继续抱怨,但是心里软绵绵。
如果没有她的安慰和插科打诨,这件事可能不会轻易过去。她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安定,有时又像个女骑士。
青春期的男孩不像女孩那般早熟。青春期的男孩是懵懵懂懂的,对课本的知识懵懵懂懂,但是不探求。对课本外的知识懵懵懂懂,但是很渴求。一些关于隐晦的器官的暧昧词义,他们会在莫名其妙的时间和地点卖弄这些。听到与“八”发音相同的字,就会大声的答应,想做所有人的爸爸,想操翻这个地球。包括一些男性作家的名著里,畸形的爱恋,恶心的欲望,女性角色就是工具人,或者只是为了增添书里的色彩。世界还是发展的太快,可能他们当时没想到多年后的世界,女人也会读书,也会看她写的那些充满色彩的语句。名家还是死的太早了,但是不死的太早,可能出名时间又要晚一些了。
某天,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疯子发癫的时候,不挑良辰吉日,日历上也不会写着今日宜发癫的批注。
我坐在那里想一道化学题,一道工业流程题,让我去推化学式。坐在前面的男生突然转头问我。
“你知道什么是紫薇吗?”
我睨了他一眼,没理他,却看见他同桌在那里笑,笑的莫名其妙,我知道了这个词有别样的含义。
“这么想知道,问你爹去。”
阿娇抬头,把笔插进笔盖里,看着对面。
“你知道”男生问搭话的阿娇。
“知道你爹,转过去。”
“你礼貌吗?程娇,你在这搭什么话?我又没问你。”
“你礼貌吗?你爹死了,你没处问?还是你没双亲?没人教你什么叫尊重人?”
阿娇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她平时和班上的同学小打小闹,从没有像那天那样上纲上线。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教室角落里的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