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针收线时,帐外传来急报声。
梦泽猛然抬头:"讲!"
"北翼已退敌,射箭的敌将已被俘"
时雨正在打结的手稳如磐石。
她剪断线头,敷上厚厚一层青黑色药膏,然后退开半步。
“三日内忌沾水,七日内忌发力,半月内——”
“——忌动怒。”梦泽抢答,偏头笑,“你干脆把我绑床上。”
时雨把药盒啪地合上,抬眼冷飕飕:“想被我绑的人多了,记得排队”
梦泽看着她冷冰冰的侧脸,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出声道“真生气了?我刚刚开玩笑的”
“嗯”时雨转身,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小包沉水香,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梦泽问。
"能提神止血。"时雨说
梦泽握住那包药,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转身去洗手了,背影冷静而平静。
"...多谢。"他说
时雨没有回头。
"不必谢。"她说,"这是我该做的。"
看着他将染血的旧甲重新披挂上身。
她没有劝。
因为她知道,劝也没用。
"等等。"她转身,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小包沉水香,塞进他甲胄暗袋。
"这是什么?"梦泽问。
"能提神止血。"时雨说
梦泽握住那包药,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转身去洗手了,背影冷静而平静。
"...多谢。"他说,手指摩擦着药包,唇角极轻地勾了点浅淡的弧度
"不必谢。"她看着他的笑容,像是冰面融了丝细雪。时雨眼神略垂,指尖微蜷,”这是我该做的。"
帐外战鼓又起。
梦泽系紧护臂,转身前向时雨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