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把腿翘在桌子上,“小腿,最近站的有点多。”
衣摆随着动作垂下,沈烟秋光白一双腿露出。
沈言上手揉着,问,“怎么没穿?”
“外衣太厚了,热。”沈烟秋说。
沈言带着撒娇似的说,“掌门师尊,那也不能这样,弟子心痛。”
沈烟秋突然嘿嘿笑着耍起流氓本性,扑在沈言身上就开始扒沈言衣服,“有多痛?给师尊看看来。”
沈言一双耳朵红的跟豆子似的,却也不敢大吼,只能低低如幼犬似的喊,“掌门。!”
沈烟秋越写越心潮澎湃,面色潮红,兴奋起来!——“掌门,写的不错啊?”沈言不知何时把日记夺去,拿在手中仔细观摩。
沈烟秋手里笔还没来得及搁置,被连胳膊带日记拽起来一米高。
沈烟秋一个拍案而起,“孽障,给我!”
沈言韵着力向后退,跟遛狗似的,“掌门师尊这么说弟子,弟子好生难过。”
两人跟猫追老鼠似的,在小小屋里你追我赶,沈言不敢出去啊,毕竟这屋子小,沈烟秋还会收着,一出去了,那不分分钟被逮住砍。
只见沈烟秋每每就差毫米就能追上沈言,气的他只能低吼,“沈言!”
砚台被碰倒,黑色墨汁泼洒在沈烟秋衣摆上,沈烟秋气的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沈言眼见玩大了,吓的赶紧跑到沈烟秋面前,挥挥手,糯叽叽喊,“师尊。”
沈言贴在沈烟秋脸颊处,哄着,“师尊,这墨汁也没那么难清洗,弟子今晚就帮师尊洗出来。”
沈烟秋一个反手想把日记夺过来,被沈言极快闪开,沈烟秋怒吼,“死小子。”
说完,沈言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整个人都被绑起来了,还是南无金丝捆仙绳,多少有点暴殄天物了吧!
只见,不知何时,沈言身材竟练的如此好,被捆仙绳勒出来一对大胸肌,“掌门师尊,这样没人给您洗衣服了。”
沈烟秋义正言辞的拒绝,“不!需!要!”
绝不收受贿赂!
说罢,沈烟秋开始在沈言身上摸摸,下摸摸,给孩子摸的小脸通红。
沈烟秋问,“日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