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来了个抵死不认账, “弟子不知道掌门在说什么。”
沈烟秋气笑了,“不是那本也能写。”
说着,不知道从哪变出了纸张来,印了道血咒痕,此咒的作用就是,沈烟秋把字写在这张纸上,字也同样能出现在他曾标记过的物品上。
这玩意听着吓人,其实可大可小,沈烟秋施的就是最小的那类,一点反噬都不带有的。
“我类个亲娘娘娘娘啊,还胸肌呢!你们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啊到底!?”白泽恨铁不成钢的蹬着日记,怒吼着。
他手里攥着丢失的日记,是沈言自作聪明抛了出去,想着等会去捡来着。
尴尬了。
沈烟秋毫不在意的吐槽,“皇上不急太监急。”
白泽再次气笑,倒是不急了,“停,二位皇上,先和老奴说说,这胸肌是谁写的?”
沈烟秋毫无感情的应道,“我。”
白泽忍无可忍的问,“丢不丢人?”
“为修行者,名,利——”沈烟秋还没说完,被白泽受不了的打断,“我受不了了,别让我受此酷刑了。”
说罢,白泽正打算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的时候,一弟子来报,“掌门,虚无长老让弟子来报,各大宗门已经召集,请您前厅汇合。”
说罢,那弟子不经意抬了一眼,就看到大师兄被橛着腚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
沈言脸色红的要滴出血了,好在立马被眼疾手快的沈烟秋宗外衫遮住,“知道了,下次该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那弟子愣了愣,立马拱手走了。
“等一下。”白泽喊住要动身的沈烟秋,“第一,你就不管他了?”白泽指了指沈言,“第二,为什么我就能看如此酷刑?”
“嗷,忘了,正好你帮我看着他。”沈烟秋说,“因为你不是人呀拜拜么么哒。”
白泽愣在原地,说,“你知道吗,虽然我真的不是人,但是我觉得他说的不是人不是那个不是人。”他顿了片刻,问,“你懂吗?”
沈言还被沈烟秋外衫盖着,外面就是一整个大肿瘤即视感,不对,应该更偏向痔疮吧。
白泽等了半天也没回应,打算给沈言掀开试试能不能解开这捆仙绳,然后一块把沈烟秋胖揍一顿。
他走到痔疮前,伸手把衣衫一角掀开,怎么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