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反问, “那我们就任你们捏圆搓扁了?!”
沈烟秋一挥手,把地图收回袖口,“我们从没有对魔赶尽杀绝,做的每一步都问心无愧,已经仁至义尽,那你们想怎么解决,说吧。”
“好一个仁至义尽。”沈沐笑了,“你们人族河清海晏,却闲的打仗去破坏环境,我们魔可不会自相残杀。”
这家伙,疯的真不轻。
“那我也直说了,我就是来打架的,你们准备准备吧。”说完,沈沐戴回狂拽炸面具,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回到了崖下。
牛呗,真让他装到了。
“掌门师尊。”沈言把一件披风轻轻放在沈烟秋肩头,一阵强风却吹过,把披风连着带到了没来得及合上的魔崖下。
虚无撑着拐杖,轻声道,“掌门过于年轻激进了,比起战争来说割让点地方很轻了,人界小打小闹的跟人魔大战根本比不了。”
律己长老不满道,“现在割让一点,明天割让一点,无底洞是能填满的吗?虚无长老,您是老糊涂了不成。”
“行了,魔族根本就没那诚心,何必自己在这自乱阵脚。”玄烈摆摆手,“回宗休养生息等待迎战,再去人界通知一番,已然是我们能做到的唯一了。”
“此事古难全,事发突然,恕我现在还不能给出一个交代建议,回宗召集各大门派,再行商议。”沈烟秋说罢,踩着剑向着宗内飞回去了。
沈言看了眼那崖下,跟着沈烟秋走了。
几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跟着掌门回去了。
白泽收笔,抬头正欲再添几笔,结果就看到沈言满手腻水,正给葡萄剥皮,递到沈烟秋嘴里。
而沈烟秋一脸理所当然的享受着。
大战在即的紧迫呢?
师徒之间的尊卑呢?
“你还要看多久?”沈烟秋不耐烦的问。
白泽气笑了,“沈沐不是宣战了?”
沈烟秋,“嗷。”
就当白泽以为终于勾起这人的回忆时,沈烟秋恨铁不成钢的说,“有籽,酸。”
沈言把手掌伸出,放在沈烟秋嘴边,任由沈烟秋吐出那一粒小小小小小的葡萄籽。“掌门师尊,那下个,弟子把籽去了。”
“厉害。”白泽说完,被气跑了,日记却不丢下,攥的紧紧的。
浪如沈烟秋,也真是后悔当时的灵光一闪了,这才短短几日,他的日记就流落在外无法收复。
只见沈烟秋和沈言倒是丝毫不受影响,沈言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伏身问,“掌门师尊,要弟子摁摁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