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停留,一路小跑着回到小区,刷卡进了单元楼,直到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靠在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小区里很安静,路灯亮着,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时衍摇了摇头,试图说服自己。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的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他的窗户。
是贺砚。
时衍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五年不见,贺砚变了很多。头发留长了一些,遮住了部分额头,脸上没有了以前的阴鸷,却多了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偏执。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站在路灯下,眼神死死地盯着时衍的窗户,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时衍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贺砚找到了他,他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他慌乱地拉上窗帘,跑到沙发上,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五年的努力,五年的逃避,终究还是白费了。贺砚就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的生活。
而楼下的贺砚,看着时衍拉上的窗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偏执的笑容。
时衍,我找了你五年。
这五年里,我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样子,想你的声音,想我们以前的日子。我知道,你换了城市,换了手机号,想彻底摆脱我。可你忘了,只要我想找,就一定能找到你。
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结束。
五年的等待和忍耐,都是为了今天。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贺砚站在路灯下,静静地看着时衍的窗户,眼神里满是深沉的偏执和势在必得的疯狂。夜色浓稠,像他心底那永远无法熄灭的执念,将两人再次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