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同爷爷相依,长大后陪伴爷爷的日子亦无人问起。
他算什么,一个随时可以被赵家抹除掉的人。
日头高悬,正常人都要出一层薄汗,而许楠的一双手是冰的。
“许总,楠哥……你,你别吓我啊……山爷叫我照顾你,你说吧,让我背你走也成!”
李雷和许楠站在柱廊下,其他人都跟着周晨山走了,半天没有回来。
“我没事,带我去找周晨山。”
许楠的声音极轻,脚下也动的艰难。
“山爷说了,他帮你解决,咱们回车上等他吧。没问题的,山爷办事从来是说到做到!”
许楠犹豫片刻,拿出手机的一刻,周晨山刚巧打过来,他赶紧接听。
“怎么样了?”
“来停车场,别让咱爷爷久等了!”
“好……”
他颤微微的,第一滴眼泪落下,再想走路的时候,眼前模糊一片。
李雷见状,彻底做起了许楠的拐杖,搀起他去同周晨山汇合。许楠的泪水也落到李雷手面上,无声无息的,一滴接着一滴,无论谁都会心痛,他也跟着抽嗒起来。
走到周晨山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哭成泪人。
周晨山拍拍许楠的背,把盒子交到许楠手上。另一边,他让李雷朝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辆拖车正开出停车场,上面是张勇泰的跑车。
“X,解气!山爷,再有下次的话,叫我去收拾那个姓张的!”
“嗯,有没有下次不好说,咱们先陪许楠办正事吧。”
看许楠终于哭出声,周晨山既松了一口气,也跟着一阵阵酸楚。
那天早上,之所以吴侦探查不到线索,是因为医院的手续不是许楠经手的。
他那个生父被张勇泰挑唆,抢在许楠之前操办后事。本以为还能继承点老人的遗产,可那全是张勇泰空口捏造的。
在张勇泰的操纵下,许楠生父觉得自己的脸面全无,被现任老婆看笑话,搭上钱还没有捞到任何好处。
对了,那个年轻人也是从学校请假赶来的,指着爹妈的鼻子埋怨了一大通。
最终还是周晨山的“钞能力”好使,平息下所有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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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了多少?你不能开这个头,我以前给过他们钱的,可是没有用的,我不是跟你讲过吗?”
“是,我都记下了。”周晨山戳着脑壳,“我没给钱,我只是跟你爸讲道理。”
许楠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苦笑了两下。
讲道理,怎么可能……
该不会是真的干了一架,像他对张勇泰那样?
“晨山,咱们现在回天津了,我爸妈也在这边,以后……”
“以后什么,你们不是不来往吗,以前咱爷爷病重,他们在哪呢,他们拿你当亲人看吗?”
周晨山一时气得提高嗓门,然后又降了降说,“我是旁观者清,我就是跟他讲这个道理,然后他在他老婆的提醒下跟我提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