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山失望地撅起嘴,“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去?不想带我见家长啊?你可是都见过我妈和我五叔了……”
他一生气就没控制住音量,许楠赶紧反手掐住他的手腕,回头张望,“你能小声点吗……”
“连夜开车已经很危险了,我懒得跟你讲这些常识。再说,你前段时间刚住过院,又加班忙发布会,你的身体已经在超负荷了。”
“瞧你说的……”周晨山不服,哪有那么夸张。
“医院里现在全是看呼吸道疾病的病人,抵抗力弱的人少去,我还戴口罩了,你有吗?”
周晨山彻底无语了,看来他这个一宿没睡的人,确实辩不过一个刚睡醒的人。
填饱肚子后,两人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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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许楠在天津有住处的,但为了离医院近,在附近开了房。只是一处简单的套房,窗外能看到医院的住院楼,写字桌挺大,方便办公。
这是许楠的一贯作风,实用、干净,周晨山轻笑,有时真想不出来许楠挣的钱都花在哪了。
这次是请大名鼎鼎的吴侦探找到的人,听说在天津的群众基础可宽了。
除了知道许楠的爷爷病了,周晨山还掌握了许楠在天津的住址,貌似是一套大平层,对应许楠的身家也不算什么,更重要的,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看看。
中午的时候,许楠打电话来,说爷爷的病情稳定下来,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周晨山开始处理自己的公务,继续等他回来。
这一等又等到天色暗下来,周晨山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鼻梁上的眼镜都忘了摘掉。
许楠进屋后轻手轻脚,他没开主灯,仅借着卫生间的光亮放下衣物,洗了把手。
房间里很安静,周晨山屏住呼吸,其实他听见开门声时已经醒了,但他存了些小心思,期待许楠主动靠过来。
听脚步声,许楠进了卧室,然后……
然后再也没出来!
周晨山甩掉眼镜,气呼呼地冲到里间,听见水流声,又拽开浴室门,吼道:“许楠!”
许楠一惊,迅速立正,还好他只是在调水温,身上披了件白浴袍,此刻正在把腰带系好。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不想吵醒你。”
“哦……你打算洗得香喷喷的再过来叫我是吗?”周晨山扯住那条腰带,微微挑眉,“我不介意,而且,你不应该先亲亲我再做你的事吗?”
许楠笑起来,终于懂了周晨山恼火的点,他笑的时候,胸口那只戒指也跟着一闪一闪的,分外惹眼。
“红茶味的?”
“嗯。”
周晨山马上用食指摁住许楠的双唇,“让我猜猜,你是把我最喜欢的那款漱口水带来了?”
“没有……”许楠揽住他,又是一阵笑声,“只是在外面喝过饮料。”
他说完,嘴唇依然微张着,特别认真地看向周晨山。
“是么,我再品品……”
周晨山也认真起来。
可是这回却完全不能像前面那段深情款款,而是不停地被笑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