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山语气认真,张勇泰一时语塞,激动到眼尾红了。
他叹口气道:“嗐,有什么办法呢,还得在工作中打交道……当然,哥知道你心善,你这是为哥好。”
随后,张勇泰还缠着他,问他手上的戒指,问那个姑娘来没来参加宴会。张勇泰上回在会所请他吃饭时就好打听这些。
有时候,周晨山觉得张家为什么给张勇泰选金融专业呢,应该选传媒,选公共关系……
这一张嘴巴,白的能给说成黑的,黑的能给说成白的,他应该加入漂亮国总统的竞选团队,在国内大大的屈才了。
喧闹的会场中,周晨山愈发想念许楠,想问他心情如何,身边有没有开心的事……是不是因为不开心才拼命工作,要冲淡那些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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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某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铺里,许楠刚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趴在桌子上小憩。
一转眼都凌晨一点了,没时间看青山纪的发布会,也没得空给周晨山发消息。
现在这个点,肯定打扰对方休息了,而且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北京,想想又没什么可跟周晨山说的。
许楠的爷爷感染肺炎,再加上年岁太大,还在隔壁的人民医院里抢救。许楠一刻不能走远,一直守着医院里的消息。
天蒙蒙亮时是夜间气温最低的时候,许楠冻得一哆嗦,他竟然窝在卡座里睡着了,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看。
还好,没有未接来电和消息。
起得有点猛,脑袋还昏沉沉的,眼前却冒出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两腿修长,又长又直的,脚底那双鞋,他好像打哪见过。
“先生,扫码点餐,现在这个时间,上餐可能得多等一会儿……”
来人沉默着,鞋尖对准许楠的座位。
店员会意,“哦,您来找人啊。”
许楠以为在做梦呢,拼命揉搓脸颊,本来头发也炸毛着,这下更显落魄了。
周晨山心口被刺了几下,闷声叹息,坐进了许楠对面的位置。
“怎么在这过夜了,也太不讲究了……别再是破产了吧,没钱可以跟我说啊……”
“你才……”
许楠想回敬一句,你才破产了呢。但又一想,他现在最应该说:“恭喜你,发布会很成功,新品大卖!”
“呵,我又不是专门来听这个的。饿吗,点些东西吃?”
周晨山脱掉外衣,掏出手机点餐,他清楚许楠的口味也不再多问。
“我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饿坏了……你呢,咱爷爷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许楠诧异,仍是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毫不真实。
“我想你了呗,想你就找人打听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大概在医院附近,想进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没成想你还真躺在我面前了,呵呵。”
周晨山拉住许楠的手,“说啊,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特护病房……过会儿,七点钟可以进医院,我再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周晨山边说,边拧开许楠的保温杯喝水。
“不用,你去酒店里休息吧,我把房卡给你。”
说完,许楠便抽回自己的手去翻电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