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诸位长老认定如此,既然我星辰殿弟子所说之话不可取信,既然所谓的审问需要折辱弟子才能知晓真相。”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陆、宁……今日,便如你们所愿!”
这话一出,一些执法弟子明显一的不可置信。
其中那位带着陆宁来的长老惊呼一声,“陆宁,不可!”
“别冲动!”有师姐急切道。
显然是陆宁方才说的话他们听进去了。
陆宁仿佛不曾听到一般,死死盯着瑶光长老,“但是!”
“若探查之后,证明我的清白与袭击一事毫无瓜葛!你们今日在场逼迫我之人,又当如何?瑶光长老,您又该如何还我清白,这笔账,如何算?”
瑶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对陆宁的质问,他只得硬邦邦地表示,“若你清白,圣地自然会还你公道,严惩造谣者!”说罢,眼神盯着高密的苏婉。
听到这话的陆宁并没有多开心,缓缓闭上眼睛,不看所有人,她知道,苏婉被放弃了。
一场对她的公开处刑,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且慢!”最终还是太素玄宗的长老开口了,目光扫过陆宁苍白的脸色,又看向一脸桀骜的瑶光长老。
“吴长老,探查神识,非同小可。陆宁虽然有嫌疑,但终究还是星辰殿弟子,月瑶真人的徒弟,我们邀请来观礼的。如此仓促行事,是否有失妥当?若探查后并无实证,我等如何向星辰殿交代,若传扬出去,恐怕寒了天下修士之心呐!”
他的话带着几分凝重和劝诫。
丹霞圣地的长老也轻咳一声,开口道:“无量道友所言不无道理。此事牵连甚广,需得谨慎。况且,今日天色已晚,诸位连日调查也辛苦奔劳了,不若暂且将陆宁收押,容后再议。”
瑶光长老,也是吴长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方才一言不发赞同他的人是谁,这两人的心思怎么们不知道,无非是怕落人口实罢了。
但丹霞和太素两方同时表态,他若一意孤行,便是犯了众怒。
吴长老心中冷哼一声,“二位道友思虑周全,是老夫或许急切了,既如此便以二位所言,将陆宁收押,明日再议。”
陆宁被带离大殿,押往执法堂深处的一间布满隔绝阵法的禁室。
禁室里头昏暗无光,一周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过一些月光,空气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
沉重的禁室门在身后“轰隆”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当确认周围再与其他气息存在时,陆宁一直紧绷的心才松了下来。
“呼……”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布满符文的、沉重的镣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就这也想拦住我?”
心念一动,摇光随之便浮现在半空中,整个禁室被耀眼的白色光芒充斥着。
“主人。”
“摇光,你去传音给阮安宴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
“还有令狐尔雅,华容师姐,不知道怎样了。”陆宁心中忧虑不知道这针对自己所设之局,是否会牵连到她们。
“不过,苏婉……也该来了吧。”陆宁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似乎在等待一位约好的客人。
“苏仙子,此乃禁地……”守卫试图阻拦,苏婉旁边的长老一挥手,强大的元婴危机便将守卫震退。
“我有要事找陆宁,需要提前审问。”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禁室石门被强行推开,苏婉带着两位长老得意的闯入。
陆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与不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苏婉,是你!你来干什么?”
“陆宁,你也没想到能落在我手里吧。实话告诉你,别想等明天的搜魂了。”
说着苏婉指尖萦绕起一道诡异的符文,“此咒会让你神魂不稳,当然,如果明天出点意外。”
她捂住嘴巴轻笑,“哎呀,搜魂出现神识不清,最后变成傻子这不是很正常,你说是吗?”
陆宁瞳孔震惊,声音似乎带着绝望的,微微颤抖:“你,你竟然私下都动手?不怕瑶光长老发现吗?”
苏婉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我有何不敢?等你交出星陨原所有机缘,成了废人,我看星辰殿还会不会要你!”
话音未落,她指尖符文光芒闪烁,猛的朝向陆宁眉心。这一下若是击中,陆宁神魂必定受到重创!
然而,就在符文堪堪浮现到陆宁眼前,异变突生!
陆宁原本害怕,绝望的眼神瞬间变得平静,甚至讽刺笑了一声。
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带着禁止的镣铐的右手。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亮起,以陆宁为中心向四周瞬间展开,将苏婉那符文尽数碾碎。
“什么!”苏婉脸色路边,难以置信的惊呼一声。“你,你的灵力不是被禁锢了那?怎么可能??!”
陆宁缓缓放下手,“谁跟你说我修炼的是灵力,不然你以为为何瑶光几位长老要针对我?”
“莫非你以为就凭你那漏洞百出的谎言,你也太不把几位长老当回事了吧?”
苏婉气的浑身发抖,她瞬间明白了,陆宁早就料到她会来!
甚至连她恶意诬陷,被关进禁室都算计到了,这禁锢法阵对她完全无用,分明是请君入瓮,她从头到尾都在被陆宁戏耍!
“你,早就知道!”苏婉尖叫,气氛的手指着陆宁。
陆宁慢条斯理的朝着苏婉走去,“苏婉,你算计我,无非是为了星陨原的机缘,可惜啊,”
她摇了摇头,“这机缘与我无用,不在我手里。”语气带着一丝惋惜。
陆宁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语气冷淡:“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你们的算计,如果不是我的允许,你以为能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