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怎么回事?”陆宁和令狐尔雅互相对视,不明白怎么开始全程戒备起来了。
街道上传来阵阵急促的骚动,一队队穿着各宗服饰的执法弟子面色凝重在街道穿梭巡视。
令狐尔雅拉过一个小宗门弟子就直接问道:“这位师弟,城内发生何事了?”
“筑基期秘境试炼遭遇不明袭击,大量弟子失踪。”
陆宁心中一惊,他们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看向那名弟子的眼神带着审视,“所以这是要全城了戒备了?”
“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整个巡逻队伍发出惊天动地信号。
而后在整个街道发出冰冷冷的命令。
“所有修士原地待命,接受巡查。”
听到这命令令狐尔雅下意识看向陆宁,“陆道友,这……”
“只能耽搁几日了。”陆宁不禁皱眉,事情太巧了,南宫华容受伤被追杀在钧天城,筑基期弟子也出事了,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心头,糟糕的是,陆宁敏锐的察觉到,有几道强大的神识若有似无的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的长。
这很不正常。
待陆宁回到住所后,正思考如何跟荀亦旋师姐等人商量去南溟之事时,还没来得及踏入院落,阮安宴,荀亦旋,以及祁修竹一脸凝重的表情急急忙忙就过来了。
“陆小师妹!”荀亦旋师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脸上布满了严肃。
“筑基期弟子伤亡惨重,大批弟子失踪了。”阮安宴也在一旁语速极快地说道。
祁修竹继续补充道:“情况很糟糕,现场残留的气息十分复杂,又一些零星的、未经证实的消息开始流传。
“苏婉那边有消息似乎指向你和令狐尔雅。”荀亦旋的语气带着些担忧。
陆宁心里咯噔一下,苏婉搞的什么鬼?
虽然心里夹杂着对苏婉无名怒火,但陆宁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所以他们怀疑我和令狐尔雅?”
阮安宴冷哼一声,“空穴来风,虽然毫无实证,但是圣地和其他几个宗门的人,恐怕很快就会……”
他话音未落,院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星辰殿陆宁何在?执法堂有请,还请协助调查秘境袭击一事,即刻随我等前往!”
陆宁抬头,只见院门口被一堆人马围困住,说话的是一位冷酷的瑶光圣地长老,面无表情。
阮安宴几人立刻上前一步,将陆宁护在身后。
“诸位这是何意?无凭无据,单凭一句莫须有的线索,就要带走我西漠贵客?”阮安宴声音冰冷,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
“阮少城主稍安勿躁,并非定罪,只是请这位陆师侄前去问话。毕竟,事关数百名筑基弟子的生死,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这也是为了尽快查明真相。”为首的长老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陆宁。
看着眼前师兄他们剑拔弩张的气势,陆宁心里知道对方肯定早就有备而来,硬抗着不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涡。
她拨开拦在自己身前的阮安宴三人,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看向对方,最后看向阮安宴,微微摇了摇头。
“师姐师兄,我相信清者自清,既然执法堂有请,那我便去走一趟将事情说清楚,也好早日找到真凶。”
钧天城主城执法堂,在城主府的另一侧,平日里冷清如今却是围着许多修士。各宗的几个弟子低声着,眼神时不时看向殿内。
此刻大殿内,气氛凝重,陆宁随着几名执法弟子进入大殿,冰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其中有几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她身上。
大殿上方,端坐着三位长老,正是瑶光圣地,丹霞圣地以及无极南宫氏的宗门长老,指正陆宁的苏婉倒是静立在一旁。
“星辰殿陆宁,见过诸位长老。”陆宁不卑不亢的行礼,神色平静。
“陆宁。”主位的瑶光圣地长老率先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相必事情你已知晓,只是有指证袭击者行踪诡秘,据调查,事发之时,你不在客栈附近,行踪可疑。对此,你有何解释?”
陆宁心中冷笑,就这?他们这些弟子办案就这些水平吗?
“长老明鉴啊,弟子乃是在擂台之时无意之间伤了令狐道友,就想着与她道歉,想弥补一下过失。怎么会是行踪隐匿了。”陆宁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愕然与委屈。
“更何况,一路上我都是同令狐道友相处一起,也不曾离开过,回程发现城门严禁出入,才知道筑基弟子一事。”
闻言,瑶光圣地长老则是冷哼一声,目光锐利,“你说你与令狐尔雅一同离开,那么你们是何时去了何地?为何要避开人群去偏僻的地方?”
陆宁心中咯噔,关于南宫华容一事还有待查探,瑶光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信的。
南宫华容既然能让令狐尔雅私底下给自己传音,那么就说明此刻在这钧天城中,有长老级别的人物在追查她。
陆宁目光扫过几位长老,瑶光的这位长老她不曾接触过,但据说名声极好,还有丹霞圣地这位,一向拓拔宏逸不对付,另外太素玄宗的不怎么见过。
心中思索一番,陆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票据,“弟子同令狐道友不过是说女儿家的私语,聊了聊一些关于师兄妹之间的事情,觉得在大街上未免有失礼数,才寻一处偏僻的院落,绝非有意避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