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被陆宁突如其来的强大威压逼得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
是瑶光长老的吴长老,那位白日里对陆宁咄咄逼人的长老。
只见他面色阴沉,目光复杂的看向气定神闲的陆宁和被气的一脸通红的苏婉。
看来,是他小瞧了陆宁。
“苏婉,,退下!”吴长老对着苏婉呵斥道。
苏婉狠狠瞪了陆宁一眼,却不敢违逆吴长老,只得狼狈的退了出去。
吴长老深深地看着陆宁,“陆宁小友,果然深藏不露,和白日里倒不是一副模样。我倒要看看明日你怎么应付!”
陆宁微微一笑,“希望没有令吴长老失望。”
吴长老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禁室里重归平静。
陆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恢复冰冷,低头看向手腕上已经暗淡的符文,轻声自语:“第一步,算是成了。接下来,该让闾丘长老登场了。”
陆宁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开始吸收星辰之力。
一切,都另外掌握之中。
与此同时,令狐尔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忍不住再次出声,脸上写满了不安:“怎么还没回来?”
坐在一旁的阮安宴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我说小公主,你消停会行不行?从我进来算起,你就没停过。”
“那你说陆宁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坐下,喝口茶,急什么。”阮安宴顺手倒了杯茶推到对面。
令狐尔雅停下脚步,等着眼睛看他,“阮安宴,你倒是沉得住气!被带走的是陆宁,不是你,万一,万一他们严刑逼供怎么办?”她越想越害怕。
阮安宴缓缓开口道,说出的话令令狐尔雅惊讶:“其实,这事之前陆宁有跟我通气过,她似乎有预感。”
“什么?阮安宴你怎么不早说?”令狐尔雅一个激灵站起来。
“哎呀,不就这点小事嘛。”阮安宴按下令狐尔雅因为担心而继续要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身体。
就在这时,窗台似乎有声响,阮安宴屏息,对令狐尔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台,指尖轻捏一个法诀,划过眼睛,透过窗台谨慎地朝外望去。
窗外并无身影,唯有一缕精纯无比银白色的星辰之力在空中勾勒出几个简单的字符——无碍,静候。
“是摇光!”阮安宴低呼一声,瞬间认出这是属于陆宁的本命法器,当初在西漠还是宁鹿的时候见她用过。
“有消息了?”令狐尔雅猛地走过去。
阮安宴迅速冷静下来,“摇光既然能传出这个讯息,说明陆宁虽然被困,但还是安全的,且这时候通知我们,至于如何破局,或许她心中有数。”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腰间心底一枚传讯玉符突然急促的闪烁起来。是西漠布置在钧天城的暗哨。
阮安宴立刻读取讯息,脸上露出震惊与恍然交织的神情。
“一炷香前,丹霞圣地的闾丘长老,在城北的一处秘密据点,拿下了一名潜伏的魔族奸细!据初步审讯,此次筑基秘境袭击事件,正是奸细里应外合所为。”
令狐尔雅瞪大了眼睛:“什么?!”
“不仅如此!”阮安宴语速极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密报还说,明日瑶光来的是拓拔长老,本来是来审问陆宁这件事情的,这次恐怕是要审问奸细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宁刚被构陷扣押,这边就直接真凶浮现?
背后到底是谁在搅混这趟水。
令狐尔雅猛地想起陆宁离开时那个冷凝的眼神。
“难道?陆宁早就知道会有如此劫难?”
“极有可能!她心思缜密,还是星辰殿之人,必定是提前部署了一番,就是为了等待真凶浮出水面。”
第二日,执法堂大殿,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几乎孙所有来参加比试宗门的长老都来了。
吴长老面色冷峻地坐在主位,显然是打算一鼓作气做实陆宁的罪名,完成神识的探查。
陆宁再次被押上大殿,脸色依旧苍白,不带一丝血色,眼神平静无波仿佛认清了现实。
就在吴长老准备宣布开始对陆宁进行神识探查时。
“报!”一名执法弟子急匆匆闯入,“闾丘长有事要禀报诸位长老,事关筑基秘境被袭击一事真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今日分明是探查陆宁神识定罪的时候。
吴长老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名浑身魔气,伤痕累累,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被丹霞圣地的闾丘长老带了上来。
与此同时赶过来的瑶光圣地的拓拔长老,浑身散发着威严,缓步进入大殿。
陆宁垂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鱼儿,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