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苏婉此时却是开口道:“陆师妹勿怪师姐我多疑,实在是师妹之前就曾在星陨原抢过我们的法宝,这次有莫名其妙的在事发之时离开过一段时间,实在是令人怀疑。”
陆宁看向苏婉,“苏师姐多虑了,星陨原一事本就是有缘者得之,更何况我师尊是月瑶真人,区区星陨原推算法宝,我一问有学到师尊的凤毛麟角。”
“倒是师姐,对此事念念不忘,师妹很是担忧呢!”
说完陆宁一脸无辜的站在一旁,委屈的眼神看向其他几位长老。
审讯一时间陷入了僵局,陆宁的回答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暂时找不到破绽。
突然,那瑶光圣地的长老脸色阴沉,显然是对比并不满意,与身旁一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我们派人去那处院落查探时,为何会有药草香!那里除了你们是否还藏着其他人?”
“你不要试图狡辩,地方是令狐尔雅告知的。”那长老再次补充道,周身释放出强大的气息,直接将陆宁震的连连后几步。
太素玄宗长老伸手拦住明显有些怒气上头的瑶光长老,对他摇了摇头。
陆宁擦去嘴角方才受伤流出的血,心里一惊,令狐尔雅怎么会?
“弟子说过,无意伤了令狐道友,我练一些药草很正常吧,更何况令狐道友本人就是医修。”
“那为何会有第三人的气息!你在擂台上使用的星辰术法与筑基秘境里面残留的可是同源,作何解释?”丹霞圣地的长老开口问道,问题直接指向陆宁修炼的星辰之力。
陆宁嗤笑一声,“这位长老,您不能说我使用法杖施法就觉得所有用法杖的都是我吧?难道您炼丹使用的丹火与其他人一样。这丹也是您炼制的不成?”
“哼!勿要说些其他的话来扰乱,你一再狡辩,无非是仗着没有人见过你的行踪。”
瑶光长老此时却步步紧逼,“既然你说自己是清白的。你可敢放开神识,让我等探查一番?若你果真与此事无关,探查之后,自然还你清白。”
话音刚落,陆宁便已然明白了,原来瑶光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放开神识,等于将自身所有秘密、所有记忆彻底暴露在他人面前,我为鱼肉他为刀俎。
陆宁突然间脸色更加苍白,“这位长老,何苦逼迫弟子呢!探查神识,乃是对修士最大的不信任和折磨,弟子清白。天地可鉴!”
“哼!若非心里有鬼,为何不敢?”那长老还是不肯放过,“还是说,你的修炼当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怀疑的眼光陆宁周围。
另外两位长老显然也是沉默着,默许了这种施压。
陆宁心中一片苍凉,这就是正道的领袖?不过是自己以无灵脉之身修炼星辰之力,就让他们这般忌惮?!
不惜诬陷也要探查自己的神识吗?
陆宁心中冷笑,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筑基修士秘境究竟如何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个异类才是他们的重点。
陆宁毫不客气的开口,句句质问:“你们三大圣地口口声声为查明真相,其实不过是仗着权势,只能看着这种手段来践踏修士的尊严罢了!”
陆宁这般毫不客气的顶撞,让全场愕然,没想到陆宁区区一个金丹修士竟然如此顶撞三个圣地长老。
苏婉在一旁都惊呆了,不过心里莫名的不爽。
几位长老被陆宁一番话怼的脸色发青,一时竟然噎住了,显然没料到陆宁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不留情面。
趁着对方沉默的瞬间,陆宁迅速压下心中滂湃的怒火,她知道光发脾气没有人任何用。
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就算如诸位长老所怀疑的,我陆宁或许因为无灵脉不能修炼,或许了修炼某些上不得台面的邪术。”
她刻意加重了,“怀疑”,“私下”,这几个词,充满了讽刺,似乎是在借机暗讽他们。
“但这与此次秘境的关联在哪里?”她目光直视瑶光长老,“凭什么你们的怀疑需要我放开神识来查探,你们有怀疑自己没本事去探查,偶然要我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自证?就凭她!”
陆宁手指向苏婉。“对星陨原之事斤斤计较,一些来源不明,未明证实的流言,就要我星辰殿弟子自证,承受你们莫须有的折辱?”
一连串的反诘,如同疾风骤雨,逻辑清晰,直至要害,撕开几人丑陋的面容。
其他几位站在台下的长老纷纷脸色突变,皱起眉头,陆宁的一番话,直接让他们觉得此刻他们似乎不是在审问一个弟子,而是在逼迫他人,屈打成招。
然而,瑶光长老显然是铁了心,她脸色阴沉,猛地一拍桌子,强大的威压再次周释放,压向陆宁。
“放肆!我等何须你一个小弟子来责问。任你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了行踪可疑,身怀异术,探查神识,是最直接最快的方法,你若心中无鬼,何故百般推?还是说,你们星辰殿的功夫,当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已经是昭然若揭了,觊觎星辰殿的功法,明着压迫和威胁了。
巨大的威压再次让陆宁脸色苍白,她挺起身体,看向周围的众人。
或冷漠,或犹豫,或者看好戏。
她知道,这次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在瑶光长老想要强行施法之时。
陆宁忽然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神锐利地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瑶光长老脸上。
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好!”
她忽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