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给我看的。”
南斯道:
“整个伯爵官邸,除了我,您找不到第二个练过武艺的女人了。”
“没错。”
罗埃诺德欣赏她的通透。
“而你,脚型又恰巧对上,南斯,你要怎么解释?”
“是属下没有及时向您汇报。”
南斯单膝下跪,右手握拳砸向左胸,行骑士礼。
“阁下,请您恕罪。”
丽奈和艾贝卡看愣了。
她们发现不仅罗埃诺德大公习以为常的受礼,站在一侧的雷克斯爵士也一点儿不奇怪,似乎早就和她认识。
“你是,你是费劳尔大公的骑士?女骑士?”
艾贝卡忍不住问道。
南斯被允许起身,她向艾贝卡点头致意。
“很抱歉,艾贝卡小姐,我欺骗了您。
“我的确是费劳尔大公的骑士,两周前,也的确搭上利安爵士的关系,才进入托兰伯爵府,这当然是因为……有些任务要完成。”
说着,她弯起秀媚的眼睛,十分讨好的对艾贝卡笑了一下。
“噢,主神啊!”
艾贝卡神色复杂。
她知道费劳尔大公一直往托兰安插眼线,这、这又来一个!
想到托兰伯爵府都快成罗埃诺德的了,她实在不能不心生别扭。
可这些天,费劳尔又确实帮了她许多……
艾贝卡瘪了瘪嘴,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一情形。
南斯这时和罗埃诺德报告道:
“阁下,昨晚我的确出去了。
“大约一点,我发现楼顶有人活动,就跟了出去……”
罗埃诺德打断,“你说有人,是赫利特文的人?”
“不能确定,我想应该是。”
南斯说道:
“他们身上都裹着黑布,还戴着面罩。”
把丽奈迷晕之人也裹着黑布。
罗埃诺德问,“裹着黑布的有几人,其中有女人吗?”
“一共三人。”
南斯想了想,又说,“我发现的一共有三人,没有女人。”
可是丽奈说,倒吊下来向她吹药的是个女人。
罗埃诺德略一思索,又问:
“你看到他们在楼顶做什么?”
“抱歉,阁下,后来我被发现了,只能放弃行动。”
南斯说:
“但是我判断他们的目标是艾贝卡小姐,特意在她房间外蹲守,窗台上的鞋印的确是我的,伯莎小姐很敏锐,并且,记忆力也很好。”
说着,她朝丽奈笑了一下。
“你在那里没遇见裹着黑布的人?”罗埃诺德追问。
“属下粗心大意。”
南斯露出愧疚之情。
“后来我被一个声音引走,再回来时,已经出事了。
“阁下,出事后,您一直忙到现在,我没找到机会向您报告。没想到鞋印留在窗台上,被伯莎小姐发现了,导致了这样的误会,我应该早点向您解释。”
雷克斯这时打断。
“阁下,可是我们的人一直盯着赫利特文呢,昨晚,他们除了几个巡逻的人,其余人都睡在自己房中。”
南斯却笑着问雷克斯:
“阿弗德,你确定你看住的是赫利特文全部的骑士?”
雷克斯不说话了。
罗埃诺德摩挲着下巴,反复品着南斯的话。
“出事后,那几人应该还在楼顶,你没遇见?”
“没遇见,阁下。”
南斯有些抱歉地说道:
“我试着找了,但楼顶半个人影也无。我怀疑那几人从二楼的窗户,回到了赫利特文的房间。阁下,那个时候,不止三楼乱成一团,二楼也得到消息,走廊上全是赫利特文的骑士。”
水滴混入大海,就没法找了。
不管这几滴水原先在哪儿。
罗埃诺德只能说,“这事先这样吧,南斯,你回去吧,继续扮你的女仆。”
“是,阁下。”
南斯又一行礼,退步离开。
最后的目光仍是落在丽奈身上,那双妩媚的眼睛依旧对她盈盈微笑。
罗埃诺德在房中踱着步子。
不知在思考什么,右手一直不停歇的摩挲着左手上的银素戒。
丽奈发现越踱步,他的脸色越黑沉。
这会儿简直像刚从地牢回来,并且在里面弄死个人一样。
“费劳尔大公阁下。”
艾贝卡突然对不断踱步的罗埃诺德道:
“我想清楚了,我们签协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