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端端的怎么被抓到开封府了呢?”杜大娘在一旁听见了,急得直跺脚。“姑娘,这可怎么好。”
“大娘,你别着急。你们看好酒坊就行,我这就去看看。”
“诶,好嘞。姑娘放心去吧。”
展霁雪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走出酒坊。好在开封府都是熟人,她倒是不担心张珍会因此遭遇不测,只是不知道这傻小子被卷入什么案子里去了。
开封府大门口,老铁和娄青看见展霁雪走过来,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小雪姑娘,好久没来啦!”
“铁大哥,娄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展霁雪走到门口,笑着同他们说话。
“都好都好,小雪姑娘可都安好?”
“谢谢两位大哥,我都挺好的。”
“听说小雪姑娘的大哥被官家钦点为探花郎,恭喜恭喜呀。”
“多谢二位大哥。”展霁雪微笑着同他们抱手一礼。“今日我来找包大人有事,就先不打扰二位大哥了,改日我们请诸位吃酒。”
“小雪姑娘快请进吧。”老铁和娄青侧开身,将展霁雪让进大门。
展霁雪熟门熟路,也无需人引路,很快就到了包大人书房外。包大人和公孙策正在书房议事,听见门外有人说话,便问何事。张龙说是展霁雪来了,包大人便让她进去。
“包大人,公孙先生。”展霁雪恭敬地给二人行了礼。
看到展霁雪,包大人捋着自己的胡须,看着公孙策,笑道。
“小雪姑娘,可是有些日子不来开封府了。”
“大约有两个月了。”公孙策也捋捋胡须,点头笑道。“学生,甚是想念。”
“本府也是,甚是想念。”包大人难得地打趣道。
“小雪也很想念大人和先生,只是小雪最近忙着经营酒坊,才未曾来打扰大家。”展霁雪淡淡笑着,说道。
“那,小雪今日前来,是有何事?”包大人和声问道。
“包大人,我听说我的一个朋友被抓到开封府了,不知道是真是假,便冒昧前来打听。”展霁雪说明来意。
“哦?”包大人挑眉,问道。“你的朋友姓甚名谁?”
“他叫张珍。”
“张珍?”包大人脸色凝重起来,“确有此人。”
“那,包大人可否告知小雪,张珍因何被抓?”
包大人思索片刻,说道。
“昨夜,今科榜眼楚云飞在金尚书府上遇害,张珍乃是嫌犯。”
“您是说,张珍是杀害楚云飞的嫌犯?”展霁雪有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正是。”包大人点点头。
展霁雪迟疑了一下,问道。“包大人,小雪今日前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张珍是否在开封府。以及,作为张珍的朋友,我想见见张珍,不知是否方便。”
“小雪,不问案情?”
展霁雪摇摇头,“包大人明察秋毫,最是公正。若张珍真是凶手,包大人定会依法将他治罪;若张珍不是凶手,包大人亦会还他清白。小雪无需置喙。更何况,小雪作为嫌犯的朋友,应当避嫌才是。”
包大人听罢,和公孙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张龙何在。”
张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大人,属下在。”
“你带小雪前去大牢见见张珍。”
“是,大人。”
“多谢包大人,小雪告退。”展霁雪对着包大人躬身一礼。
包大人摆摆手,“小雪不必多礼,去吧。”
“小雪姑娘,这边请。”
“有劳张大哥。”
二人退出书房后,书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包大人与公孙策对视一眼。
“大人可是觉得,小雪姑娘和从前,似有不同?”
“公孙先生也有此感?”包大人挑眉问道。
公孙策点点头,说道。“许是因为酒坊被袭的缘故罢。”
说完,二人皆是一声长叹。须臾,门外又传来声音。包大人沉声问道。
“赵虎,屋外何人?”
“启禀大人,金尚书府金牡丹求见。”
“哦?”包大人与公孙策对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
“请她进来。”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一名黄衣女子走了进来。
“参见包大人。”
“你是金尚书的女儿,金牡丹?”
“正是小女。”
“你找本府,所为何事?”
“小女是来证明张珍无罪的。”
“哦?”包大人挑眉,“你,要如何证明?”
“小女可以证明,张珍没有杀害楚云飞。昨夜在花园,小女看到楚云飞手持匕首要杀害张珍,小女将张珍救下,并让张珍逃走。所以,是楚云飞要杀张珍,并非张珍要杀楚云飞。”
“那,张珍逃走之后发生了何事?”
“后来,后来小女有急事,就离开了花园。”
“你既已离开花园,又怎知不是张珍折回来杀了楚云飞。”
“张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只有被楚云飞打杀的份儿,若不是我及时出现,张公子已经命丧刀下,他怎么杀得了楚云飞。”
“…………”包大人听罢,沉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