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张公子!”
赶来的家仆只有一人,他不敢妄动,忙转身跑出花园,一边跑,一边喊。
“来人那,杀人啦~~~~~~~~~”
楚云飞的嘴角微微上扬,长手一伸,一把抓住张珍,匕首高高举起,寒光闪烁。张珍惊恐万分,只觉得楚云飞力大无比,被他抓着的手臂巨疼,如何也挣脱不开。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中张珍的胸膛,九死一生之间,突然金光乍现,楚云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猛地被弹开。
张珍死里逃生,一时间愣住,不知作何反应。
一双纤纤玉手伸到他眼前,耳边传来好听的声音。
“我拉你起来。”
张珍抬头,看见美丽的女子站在他跟前。
“金,金姑娘?”
未等他反应过来,金姑娘已经抓着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那一边,楚云飞已经从错愕中反应过来,捡起掉落地上的匕首又刺了过来。只是这一次,一改方才直接简单的攻击,招式凌厉,刀刀夺命。
金牡丹长袖善舞,一翻一卷,眼花缭乱间,已化解杀机,逼得楚云飞倒退几步。
“你快走。”金牡丹将张珍一推,张珍便飞快地跑起来。
张珍只觉得自己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这哪里是在跑,这是要飞起来了吧?!
“金,金姑娘!”
循声而来的家丁,只看见张珍从花园中冲出来,很快便穿过了回廊。
“张公子!”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
“不好,那是姑娘闺阁的方向,快去看看!”
众人连忙追着张珍跑去。张珍在跑了几十丈远之后,终于慢了下来,却在快停下之时撞到了人,跌倒在地。
“姑娘,小心!”
正在气喘吁吁之时,一声呵斥响起。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内院。来人呐!”
“金姑娘?!”看着眼前对他怒目而斥的丫鬟和一旁眉头紧皱的金牡丹,张珍一头雾水。这金牡丹,方才还在他后边,怎么这么快就又到他前面了?
听到婢女的呵斥声,家丁一拥而上,将张珍拘了起来。
“张公子?”看清来人是张珍,金牡丹皱了皱眉头。
“张公子,夜已深了,你不该出现在此处的。”金牡丹侧身对着张珍,冷淡的声音中透着怒意。
“这,不是金姑娘送小生来的吗?”张珍望着金牡丹,不明所以。
“你!”金牡丹一听,羞愤难当。衣袖一甩,冷声道“一派胡言!我何时……”
“就在方才,金姑娘拉着小生,让小生先走……”
张珍这话一出,金牡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住口!”金牡丹的婢女一巴掌打断了张珍的话,“我们姑娘何时,何时与你这贼子。”
“我……”张珍已然被打蒙了。
“巧儿,算了。我们去拜月吧。莫要错过时辰。”金牡丹皱着眉,看了眼张珍,吩咐家仆道。“送张公子回屋歇息吧。”
说罢,一甩袖,带着巧儿走了。
“是,姑娘。”
“金姑娘,这……”张珍依然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张公子,请吧。”家仆将张珍拖着就走了。
片刻后,花园传来一声惊呼。
“楚公子~~~~~”
相对于金尚书府的不平静,酒坊却是非常宁静的。那一方小天地,没有闲杂之人。
那一夜,展霁雪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歇在了酒坊,十七自然也歇在了酒坊。好在他早有准备,在酒坊也放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还将自己平时练武时用的长棍也带来了。他就知道,只要少主歇在家里,姑娘必然找借口不回家。这几个月下来,他要再看不出来姑娘在避着少主,他就是个傻子。
天蒙蒙亮时,十七就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练手脚。展霁雪起来时,十七已经练了三套拳,两套棍法。
“十七,棍法不错,改天教教我。”展霁雪一出房门,就对十七竖起大拇指。
“好。”十七点头。
“就是,以后别在我睡觉的时候练棍法,有点吵。”展霁雪打着哈欠,往厨房走去。
“…………”十七想起来,姑娘一直晚睡,有时候练功也是在晚上。早上正是姑娘睡觉的时候。南清宫和展家都比较大,找个院落练练棍子也不打紧。他在这小院子里练棍法,确实是扰人清梦了。
看着自己的棍子,十七点了点头。“那以后我晚上练。”
展霁雪吃了早点,看了账本,做了下一季度的销售计划,半天时间就过去了。只是还是没有见张珍回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就把大壮叫了过来。
“你去金尚书府打听打听,张珍怎么还没回来。”
大壮应了声就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竟带回消息说,张珍被抓去开封府了,具体什么原因却不清楚。
去开封府可能有各种原因,主动去和被抓去,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壮,你能确定他们说的是:张珍被‘抓’去开封府了?”展霁雪问道。
“是的,东家。”大壮喘着粗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方才着急,一路跑着回来的,着实出了不少汗。“他们就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