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周铭的声音坚定,“鲁恩,这些情报至关重要。你以后行事切记要更加小心,非必要,减少直接联系。深渊种极其危险,让你的暗线务必以自身安全为上,暂时停止对那个副官的深入调查,以免打草惊蛇。”
“将军,您打算怎么办?”鲁恩急切地问,眼前的局势显然比他预想的更可怕。
“既然有人不希望我回来,有外来势力想侵蚀帝国,那我更该好好看看,这帝国,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枚旧银翼徽章,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压上心头,“首先,得弄清楚,在这座皇宫里,除了你们,还有谁是未被控制并真正可以信任的。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内外交织的战争。”
当晚,夜深人静,窗外偶尔传来虫鸣,寝殿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为相拥而眠的两人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
周铭靠在西尔曼的臂弯里,能听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事后的慵懒包裹着他,但他心中仍萦绕着白日的疑问。沉默良久,他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
“西尔曼。”
“嗯?”西尔曼低应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拢,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
“军部,还有皇宫里,洛兰亲王的势力,是不是已经成了隐患?”
周铭感觉到西尔曼搂着他的手臂僵直了一下。
西尔曼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寻周铭的唇,印下温柔的吻,直到周铭的气息不稳,才放过他。
“我的将军……”西尔曼叹息,“即使在我身边,心里还是装着这些烦心事吗?”他用指尖温柔描摹周铭的眉眼,最后再次停留在唇瓣上。
“我只是觉得,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周铭抓住他游移的手指,语气认真道:“西尔曼,不要岔开话题。鲁恩今天提醒了我,洛兰的势力渗透得很深。”
当“鲁恩”这个名字说出口时,周铭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凝滞,无声的压力开始蔓延。
“鲁恩?”西尔曼重复着这个名字,却让周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他倒是很关心你。”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却带着更强的目的性,顺着周铭的颈侧滑向锁骨,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只是出于职责和旧谊。”周铭试图解释,却被西尔曼用另一个吻堵了回去。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存,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深入,仿佛要借此抹去其他任何名字留下的痕迹。
一吻结束,西尔曼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我知道,我知道他只是你的旧部。但他喜欢你,我讨厌他从你这里分走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讨厌他比我还早地提醒你危险。周铭,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将你护得更紧。”
他的吻再次落下,每一个吻都带着珍惜和歉疚。“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他一边吻着,一边呢喃,“完完全全属于我,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接下来的缠绵,比起惩罚性的风暴,更像是一场温柔至极的溺毙。西尔曼的动作极尽耐心与挑逗,每一个触碰都旨在唤起周铭的反应,却又控制着力度,一次次地将周铭推向巅峰。
“看着我,周铭,”随着西尔曼的动作,周铭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呜咽,西尔曼却执意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是谁在让你快乐?”
周铭在灭顶的快感中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地喊出西尔曼的名字。
“记住这种感觉,”西尔曼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愈发缠绵,“只有我能给你。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忧虑都该由我来承担。别再从别人那里寻求答案了好吗?相信我。”他没有强迫周铭立刻回答,而是用更汹涌的浪潮淹没他的神智。
周铭在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高潮中彻底迷失,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雄虫,沉浮于欲望的深海。
当一切归于平静,西尔曼温柔地拥着他,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雄虫只是幻觉。但周铭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的状态,却真切地记录下了这个夜晚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