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我约了人吃饭,哪有让姑娘等着我的道理。”
“有只被虐待的狗。”
周暨明放下车钥匙开始准备工具:“这些人闲成神经病了是吧。”
窄巷前围了四五个人,李月澜很容易就能找过来,她有些嫌弃地站在干净的地方,伸着脑袋往里面看:“谢燃星,你把我当司机了是吧……我靠,它怎么了?”
被虐待的狗狗很亲人,谢燃星用牵引绳拴住,很容易的就把它带出来,刚才光线不太好,现在才能看见完整的伤口——黄色的毛被烧焦,一大半皮肉都被烫的翻卷起来,露出粉红的嫩肉。
“杀千刀的啊,到底是谁那么缺德。”
“都伤成这样了,报警有没有用?”
“我家姑娘前几天还让我投票呢,这些畜牲。”
沈芝蹲下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满脸怜惜道:“我的电动车也不好带它,老刘还要二十分钟才来。”
在人群后面的李月澜挥挥手:“我有车啊,去哪儿,我送你们。”
这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黄毛小狗也无比配合。它的眼睛湿漉漉的,谢燃星关起窗户,一直用抚摸来缓解它的不安。
周暨明临时加班,只能从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桶泡面充饥,热水都还没倒进去,就看见谢燃星推门而入,他的视线扫过大黄的伤口,不免骂了句脏话。
“先紧急清创吧,老谢你来帮下忙。”
沈芝看见他们上楼后才放下心,转身对李月澜说:“不好意思把您的车给弄脏了,不过您放心,费用我们来承担,实在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那点钱留着给狗看病吧。”
李月澜没有久留,一楼只剩下昏昏欲睡的沈芝。外面又飘起小雪,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推门声惊醒——
“谢燃星是在这里吗?”
男人身上还裹着寒气,他的长相实在是太有攻击性了,轮廓硬朗,下颚线绷成一道凌冽的弧度,眼神看过来时总会让人下意识想躲避。
沈芝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啊,是的,他和周医生在楼上,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接他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他们是室友吗?没听说老谢在和别人合租啊,沈芝暗自思量道。
“那我上去跟他说一声。”
江郁婉拒:“没事,让他忙吧,我在车里等,谢谢。”
好绅士好有礼貌,沈芝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勾:“那好吧,他们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四十分钟后,周暨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边下楼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哄:“我真的在加班,当然是和男的了。别生气啊宝贝,我明天带你去买包,你不是喜欢好久了吗,没事的不贵啊,木马~”
沈芝打了个冷颤:“周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这都第几个女朋友了?”
“你懂什么,这叫贫瘠生活里的救赎。”
“呕。”沈芝看见谢燃星往收银台里扫钱,这才想起什么,“对了,老谢,外面有个人一直在等你,是谁啊?”
周暨明困意全无,立马伸出头去看八卦:“哪儿呢?男的女的?怎么能让人在外面等呢,多冷啊……哪里来的兰博基尼?”
雪停了,整个街道冷冷清清的,谢燃星顺走一袋猫条,走之前说那是我哥。推开门时,江郁正好降下车窗,两个人相视一笑。
然而眼睛好的不能再好的周暨明一眼就认出了兰博基尼的车主,他颤颤巍巍地打字:
【老盛,你上次说老谢的哥哥叫江什么?】
【叫江郁啊】
【那老谢平时扣扣搜搜的演什么呢,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