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那日之事的确如你所说,另有隐情,即便现下还毫无眉目,即便一切都推搡着我,教唆我拖着你下地狱,但我终究无法相信你会对我下杀手,所以阿尧,我还是想……再信你一次。”
!
尧殇垂眸望着她,却又见她唇瓣翕动,“阿尧,做出相信你这个决定,它并不愚蠢,对不对?”
“……对。”尧殇望着她缓缓点头,看她发丝散落在自己的龙床上,眼中发痴,半晌想起来回应,“这次,不会再和十年前一般,我会保护你,那个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尧殇紧紧将人抱在怀里,这次,奚霁寒也不再说什么刺人的话语,她抚着他的发,将他愈发烫人的温度彻底抱在怀中。
不知为何,那人却躁动起来。
“姐姐……帮帮我。”
“嗯?”
“摸摸我。”
“……好。”奚霁寒从善如流,宠溺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是这个……”尧殇一把将她推开,立起身来,神情复杂对上她些许茫然的眼,一种罪恶感近乎将他吞噬。
“怎么了?”奚霁寒多少有些怀念他离开的温度,说不出口,却半撑起身子出声询问。
“不是这里。”
“那是哪儿?”
“……”
“……你说啊。”
尧殇立着身子视线往下移了移,见她视线追随后又一脸困惑落在了自己脸上,笑了笑,凑过去咬她的脖颈。
“梦里,你可懂得比我多,嘶……”舔咬所带来的疼痛落在尧殇脖颈上,他满意捂住有些红肿的地方,这才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冲着迟钝的人挤眉弄眼故作可怜,“姐姐,嗯……我有点难受。姐姐是医者,帮我看看吧。”
“脖颈上吗?还是心口?”奚霁寒也没耽搁,坐起身两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按了按,“怎么难受?是疼?”
“不是这儿,嗯……好疼,往下点。”
奚霁寒视线随只见下移,在他腹间按了按,“这里?”
尧殇看她撩开自己的衣物,喉头滚了又滚,视线直勾勾落在她的手上,继续引导,“下面,姐姐……”
只见奚霁寒掐着尧殇的腰身捏了把,刚按到胯骨处仰头询问,一瞬重心不稳,眼前宽大的肩膀压过来,将她推倒到在床,又拉开了距离。
“算,算了,嗯……你还是不要懂,才比较像她。”
他轻哼,却没再让她去碰,只是鼻息愈发滚烫沉重,屋外雨声忽高忽低,奚霁寒眼瞧他视线愈发狂热,那话本里那一行行字与眼前画面重合,她只觉烫眼,袖口遮了眼缓缓后退,那人却步步紧逼,掐着人下颚扭过头来,要她瞧着他抓了衣袖自面前浮动。
“姐姐……好喜欢你,你哪都去不了……”
奚霁寒:“……”
雷声迸发,奚霁寒与他四目相对,听着颤声闷哼,毫不克制的喘息刻意落在她耳边,肩颈。不等奚霁寒从震惊中回神,去察觉衣料上的黏腻,那人抬手帮她除了外衣,环着她的腰身一道倒在了床头。
“尧殇……”奚霁寒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语气在佯装发怒和茫然间无法调节,她推了推压在肩头的脑袋,却被人抱得更紧。
“别动……你别再动了。”
奚霁寒在尧殇的恳求中听出了些许泣声,回头望那身后的人,他已是磕了眸子,只是抱着她,不再行那逾矩之事。
“那天,你质问我缚魂剑的事,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姐姐,我生气了,很生气,你为什么不哄我?我那么爱你,你只要随意哄哄我就可以都听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他自顾自说着,“可你只知道向着你师兄,都不等我说气话,你就说恨我。你流血了,按理说不会流血的你居然那般疼……可我一点也不疼,什么也没感受到,我只是想了解,感受你的一切,为什么,哪里出了差错……我不要你那么疼……”
“我到底要怎么做……我只是,想你了……想看看你,抱抱你……你那么怨我,恨我……召你回来,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