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阿克占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多铎皱眉,“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麻烦!”阿克占喘着粗气,“城西的粮仓……被人烧了!还有城南的几家当铺,都被人泼了煤油!外面现在到处都在传……都在传……”
“传什么?!”多铎猛地站起身。
“都在传……说王爷您为了一个女人,搞得盛京城鸡犬不宁,连皇帝的粮草都看不住……说您……有造反的嫌疑……”阿克占的声音越来越小。
多铎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不仅仅是挑衅,这是借刀杀人。
有人在利用民间的舆论,把他架在火上烤。皇帝就在城外,如果听到这些流言……
“查!”多铎怒吼道,“给我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地下酒馆内。
娜仁托娅听着小豆子带回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几把火,是她花钱让“老鼠会”放的。
那几个流言,是她编好让乞丐们在茶馆酒肆散播的。
她太了解多铎了。
他可以不在乎一个女人的逃跑,但他绝对在乎他的政治声誉。他是皇叔,是权臣,他最怕的就是皇帝猜忌他。
这一招,叫“围魏救赵”。
她要让多铎知道,抓着阿古拉不放,代价是他承受不起的。
“去,把这个交给豫亲王府的管家。”娜仁托娅写下一张纸条,递给小豆子。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放了阿古拉,我自会现身。否则,明天全城都会知道,豫亲王强抢民女,草菅人命。”
这是一种赌博。
她在赌多铎的贪婪——他想要她,胜过想要阿古拉的命。
做完这一切,娜仁托娅走出地下酒馆,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残月。
寒风凛冽,吹动着她的发丝。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阿古拉身后的娜仁托娅了。从今天起,她要成为阿古拉的刀,为他劈开一条血路。
“阿古拉,再等等我。”
“这一次,换我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