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许真的是不吉利吧?要不然为什么只剩下兄妹俩相依为命了。
露台上,秦归拍了拍怀里男孩的后背,说:“我要进厨房看看。”
胡杨有些不情愿地放开秦归,他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最近一直在逃避他,他十分不理解,自己都说了不在意,有什么好逃避的,这会让他拿钱有负罪感的。
拿了钱却不能干活,还要让金主有心理压力,真是的,怎么做个鸭都这么失败。
既然金主都不在露台上待着了,他也就没什么必要在外面待着,现在是秋天,有太阳晒着还是挺热的。
回到客厅后他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打开电视,电视里男女主已经解除误会又和好,并且已经开始安排婚礼。他看了一眼集数,还没到结局,看来这场婚礼还会有风波呐。
“怎么趴着看电视,眼睛不难受吗?”
“中午去医院打针了,背痛。”坐着背痛大腿痛,还不如趴着和站着呢,虽然这样看电视比较累,但是无所谓,反正看一会儿电视发一会儿呆的,也不觉得怎么样。
“明天还要去吗?我可以抽时间送你去。”
“不打了。”本来还有一针的,但他明天要上班,今天问过医生可不可以不打,医生就给他配了点药。
他还是得感谢自己的身体十分结实,恢复的很不错。
十月一过,气温就跟跳崖似得直线下降,马路上掉落的叶子被一阵风吹起打了个好几个卷才又落下。
胡杨搓着手臂在公交车站等车,看见环卫工人面对这一地落叶无可奈何的样子,不由也在心底叹口气,果然谁都不容易哇。
原本觉得和秦归会很快就有一场“正经”的谈话,但是意外的半个月过去了,那家伙只是每天晚上来给他熬个汤,也不谈这事。
他不由再次叹气,原来大家遇到事情的首选都是逃避啊,只有他傻兮兮的选择迎面而上。
这天秦归还是老样子,厨房里煲着汤,人在阳台抽烟,见胡杨出来又马上掐灭烟头。
日昼已经越来越短,一样的时间一个月前还是阳光灿烂,今天已经是昏黄的颜色。
“你还多久毕业?”今天终于问了个问题,不过却是个胡杨答不上来的问题。
胡杨撒娇般将脑袋嗑在秦归的胸膛上,双手环抱着男人,答非所问地说道:“鸡汤喝厌了。”菠菜也吃腻了,内脏也不想看见了,那一堆补血的食材已经不想再吃了。
秦归无奈地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那明天开始不吃了。”
这么好商量~以前也这样就好了。
秦归只是在胡杨脑袋上摸了两下,就又手里夹着烟想事情,这段时间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一直像是在为什么事情苦恼。
周身的低气压让他在公司里也给员工带来不小压力。
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半个月没去找温知新吃饭了,甚至连对方的邀约都拒绝了一次。
“秦先生~”胡杨把脑袋往前凑了凑,问:“能再摸摸吗?”好像他妈妈以前常常做的动作啊!有点点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