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点点头:“嗯,划伤了手缝了三针。”
“要缝针,那还蛮严重的!”他小时候也缝过针,玩滑梯的时候不小心被失修的豁口给划了一道。妈妈带他去缝完针,虽然只有两针,现在也已经看不出伤疤。但令人记忆深刻的就是受伤后那一段时间自己想吃什么爸妈给他买什么,简直宠上了天,妹妹就整天嫉妒地大哭。
“你更严重。”秦归这话里有话。
胡杨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尴尬地笑笑,然后说:“不严重的,只是小手术,五分钟就做完了。”
“哦。”
“秦先生,这个算工伤吗?”
秦归一脸看怪物一样看他,问:“你想要什么答案?”
胡杨有点不好意思道:“算工伤的话,我下次选无痛,自费的话我还选普通。”
秦归冷笑一声,问他:“有什么区别?”
“无痛的话醒过来就已经好了,普通的会吐。”
“胡杨。”
“啊?”
“你为什么能把这样一件事说得那样轻描淡写?”
胡扬觉得不同阶层的人果然连说话都说不到一起去,这件事情不轻描淡写一点还要怎么样?
“秦先生,你给我钱,是为了睡我。现在发生这种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要发生的,我主动规避掉两人之间的不愉快难道不对吗?”
小小的厨房已经关不住那浓郁的鸡汤香味,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鸡汤香味,却聊着一个冰冷的话题。
“以前还有过两次,你事后怎么没来问我算不算工伤?”
“我也不傻啊,你让沈莞偷偷弄掉,不就是希望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这次是你先说这个话题的。”
“我让沈莞偷偷弄掉?”秦归一脸疑惑,他有些激动地抓住胡杨的肩膀:“你说清楚。”
胡杨见他这副样子,也不确定是不是演的了,有点不敢继续说,但又不想他继续激动下去,咽了咽口水说:“以前两次人流我都不知道,后来和你分开后去医院体检才知道的。”
“这种事情医院还能检查的出来?”
“额……这个当然检查不出来,但检查的出来我一些身体的异状啊,然后医生问我一些问题,我这才知道的。”医学哪发达到流产几次都查得出来嘛,当然是医生够仔细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去判断,加以引导就找到真相了。
像是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件事,秦归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胡杨“嘶”一声痛呼:“痛痛痛!”
“我去看看汤。”秦归声音低低的,他抹了一把脸放开胡杨,逃避似得起身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