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真信了,软绵绵地坐起身打算上楼去拿止痛药,结果刚爬起来就被狠狠推回床里,顿时气得他胆子都大了许多,他朝秦归吼道:“没骗你也没装可怜!真的很痛!让我吃个药行不行?”
吼完又立马怂了,认命般叹了口气,撇过脸问:“洗个澡总行吧?下面有点脏,怕你看了没兴致。”
“多久?”秦归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冷冷地看着胡杨问。
“啊?”洗澡能花多少时间?胡杨愣愣回答:“十分钟……吧?”
“我问你,”秦归深深吸了口气,“我问你医生和你说多久不可以做?”
问这个啊……胡杨回忆了一下:“大概……一个月左右吧,”说完连忙补充道:“放心,不用那么久的,等不流血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就可以。”
“呵,”秦归又是冷笑一声,看胡杨的眼神带着无奈,他问他:“医生让你一个月不能做,你为了钱也能立刻接客是不是?”
“……”胡杨总算反应过来秦归之前在发什么疯,虽然不是真的要和他做令人庆幸,但他这个样子可真是好笑。他收了钱为他着想,怎么还成了他的错了?
这时秦归的手机响起,他从床上下去,接通电话,语气丝毫听不出来之前有多冷。
胡杨松了口气,在心里感谢温先生解救了他,让这条疯狗有别的事情可做,可以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被刚才这么一折腾自己那最后一点点精力也被耗尽,听着他们讲电话的声音,胡杨沉沉睡去。
秦归挂掉电话后看见胡杨已经睡着,于是轻轻退出客房,上楼去换掉被弄湿的床。之前只是因为这里的被子被弄湿没办法睡人,他才想把胡杨抱去客房先休息,哪想到会被误会自己要对他在这种时候做那种事情。
最让他生气的是即便是误会他要在这种时候要他,居然愿意妥协?他一点半点都不爱惜自己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让他怒火中烧。
打扫完卧室,秦归下楼在客厅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去搓了块热毛巾打开客房门进去。胡杨睡得很熟,他进去掀开对方的被子也没有醒过来。
刚才他看见了,大腿根部有不少溢出的血迹,应该是回来后没洗过澡,他轻轻为对方擦拭起身体,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抱回卧室里轻轻放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去楼下客厅坐下,打开之前没有仔细看的一堆检查报告。
秦归每次来为胡杨准备的这所小公寓都是直奔主题,像前段时间那样连续留宿和一起吃晚饭都是以前没有过的,他们即便相识两年,一直保持有金钱关系,都还是对彼此不了解。
他们曾经没有一起好好吃过一顿正餐,没有好好什么都不做单纯地睡一觉,总而言之他们和那些“买卖人”一样,只不过是找了一个金丝笼固定一只金丝雀养了起来而已。
所以像现在这样,一人在睡觉,一人干坐在客厅看东西的情况更是没有过。
之前从胡杨手里抢过来的一堆报告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只看到个关键,这仔细一看似乎更让人生气了。
秦归用力将这些纸扔到茶几上,然后站起身抓了抓头发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原本想的很简单,找一个和温知新长得像的人,一个愿买一个愿卖,简简单单的□□交易,他也可以很大度,对方想要结束这种关系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