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说得不过瘾,正欲继续说。二人却陡然看见那边的景色被几名侍者推来的屏风遮挡住了。
“啧,挡上了。”白毛遗憾地松开手,拍了拍应辛的背,“真是可惜啊。”
应辛的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睛还是没舍得离开,只能直勾勾盯着屏风,望眼欲穿,神游天外。
像是在幻想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没有看多久,因为魏扶铮很快就从屏风后出来了,藤叶在跟在后面,不过是被侍者一左一右架着走的。
在应辛视线里,魏扶铮对刘回低声说了什么。然后魏扶铮的目光似乎在应辛身上极短地停顿了瞬。
那眼神很快,快得让应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没来得及分辨其中的含义,魏扶铮已收回视线,径直朝别墅主楼的方向走去,藤叶被架着跟在其后。
“魏总这就走了吗?”
魏扶铮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就算动静悄无声息,也会有不少人关注到。眼看魏扶铮要离场,就有人忍不住泛起嘀咕。
“我靠,走了?!我还想等他们谈完过去表现一下啊。”
“表现?刚才有那么多机会让你表现你不去,你现在装什么?喏——人还没走远,你要是真的想表现现在就去呗,怎么,不敢了?怂货。”
那人听了话后面红耳赤地争辩:“你瞎几把乱说啥?!我只是顾及今晚的计划,你懂个什么。”
“计划?我看是爬床吧,不过……就你?先想想怎么把那个藤叶挤走再说吧,谁理你啊?——呃?那人谁啊,怎么跑过去了?”
他的声音不小,许多人听到后便顺势看去,只见应辛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径直冲向魏扶铮。
眼前魏扶铮离开的背影伴着脑海里嗡嗡作响的叮嘱。
不能就这样了。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让留在了原地的刘回伸手拦住他。
“喂你干嘛?”
应辛胸口起伏喘息着,目光却执着地望向魏扶铮离开的方向。
“怎么,你也想去?”刘回上下审视他,“你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吗,就想去?”
应辛没忘记他的任务。他想起了国促的交代,却又不适时想起了白毛那句“代替他”。
他不明白魏扶铮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国促不是这样告诉他的。
“我……”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不大,带着股绝决,“我想去。”
刘回哑然,反应半晌后陡然笑出声,“什么意思?你想跟过去?”
“那真是可惜了,魏总暂时没这种癖好。你要实在想去,”刘回语气耐人寻味,“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是个听墙角的份。”
其实也听不到,隔音哪里有这么差。
不过……应辛要去确实也不是不行,一是看魏扶铮对他还挺有兴趣的,二是能当个看门狗,他自己也省力气去找人给魏扶铮看门以防想爬床的作妖。毕竟这个派对可是要通宵的。
“可以的,我就在外面,在外面等魏总!”应辛几乎是立刻接口,生怕刘回反悔,眼神急切。
刘回看他这样简直要笑死了,不知道魏扶铮哪里找来的神奇宝贝。
这癖好还挺独特。
“唉!魏扶铮明早看见你在外面给他守门一定会很感动的。”刘回朝一名侍者招手,“来,对就你来,带这个人去给魏总看门。”
侍者应该是新来的,多问了句:“需要准备椅子吗?”
“椅子?”刘回惊讶地重复了一句,随后猛拍了应辛的背,“要啥椅子啊,这肌肉这么结实。守一晚上而已就要椅子?”
刘回偏头看应辛,压声玩味道:“你这种人,就应该早点习惯这种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