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回的眼神和语气都让应辛感到不舒服,他只好摇头:“不用,我站着就行。”
“可以可以,顺便锻炼一下嘛,不然以后跟着我们魏总,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应辛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行了,不废话了,我也玩去了,赶紧带他走吧。”
“是。”侍者恭敬应声。
……
这里是别墅顶楼,柔软的地毯铺在走廊,水晶吊灯泛下的暖光更显走廊的寂静。
侍者将应辛带到了卧室门前后,表示他们会在楼下看守,而这层楼就交给应辛了,侍者平淡地交代完,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应辛局促地环顾四周,耳边已经听不到了楼下的喧闹声,也听不到门内的动静。
应辛甚至在想魏扶铮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他没再多想了,而是做出了个他以前未曾会觉得自己会做的事——他微微倾身,耳朵贴门,但一无所获。
一片死寂。门的隔音效果超乎所料。
应辛莫名有些焦躁,本就柔软的地毯更让他站不安心,便在门前来回踱步,目光时而飘向走廊尽头的露台,时而又死死锁回眼前这扇紧闭的门。
莫名的焦躁像藤蔓不断攀附缠绕着他的心绪。
他们会干什么呢?
藤叶还会跪着吗?魏扶铮又会怎么做呢?
然后呢?
他们会做亲密的事吗?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那人看起来那么脏,完全没有自己那么干净,魏先生应该只是玩玩。
那如果,那如果有一天,他变成“藤叶”了呢。
如果、如果自己被要求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呢?
应辛觉得,只要不是违背道德的事情,还是会很听魏先生的话的。
不行啊,不行,你在想什么。
他和魏先生就只是聊了会天为什么就这样犯痴了。
应辛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脑海中的想法逐渐混乱。况且,魏先生可是有丈夫的……他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去当小三,破坏婚姻……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呢?
月光逐渐从走廊尽头的露台洒进来。
被收去手机的应辛不知道时间流逝的多少,在这段时间,他一直站在门前幻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整个人看起来像失了魂,沉浸在充满矛盾的美梦里。
“咚——”一声闷响突兀地打破了宁静,也将应辛从纷乱的思绪中猛然拽回现实。
靠墙的应辛站直了,活动了一下有些生锈的关节后看向了声音来源,是露台传来的声响。
应辛心下一凛,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来源。
刚刚是什么声音?这不是派对中心传来的。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