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研究地形图和这些地方的公开信息。”江致远说。
“我继续跟进法律层面。”苏晴说,“另外,王老板的店被勒令停业,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猜,他很快就会主动联系我们。”
话音刚落,林暖的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是王建山。关于最近的一些误会,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中午十二点,听雨轩茶楼三楼雅间,我恭候大驾。您可以带朋友一起来。”
林暖把手机递给大家看。
“比我想的还快。”苏晴冷笑。
“去吗?”陈宇轩问。
“去。”林暖收起手机,“不去,怎么知道他想谈什么?”
上午十点,赴约前,江致远开车带林暖去城东的宠物公园。
“你需要练习远距离筛选。”他说,“为接下来的调查做准备。”
林暖坐在长椅上,闭上眼睛。
五百米范围被填满。她开始练习:屏蔽“快乐”情绪,屏蔽“疲惫”和“无聊”…
城市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展开。不是混乱的噪音,而是一张清晰的地图——哪里有痛苦,哪里有恐惧,哪里有关押。
最强烈的信号来自…西北方向。距离很远,已经超出了她清晰接收的范围,但那痛苦太尖锐了,像一根刺扎在意识边缘。
服从…必须服从…
疼痛…电击…
想回家…老周在等我…
我是警犬…我不能…
林暖猛地睁眼,呼吸急促。
“怎么了?”江致远立刻问。
“西北方向…很远。”林暖按住太阳穴,“有一只…工作犬。它在接受训练,不,是折磨。电击…强迫服从…它在想它的主人,一个叫老周的人…”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震惊:“它在想‘我是警犬’…这是一只退役警犬?”
江致远脸色沉下来:“能定位更具体吗?”
林暖再次闭眼,但信号太远了,像隔着浓雾的呼喊:“在城郊方向…有围墙的建筑…很多笼子…不止它一只…”
她睁开眼:“它在找机会逃跑,但伤势很重。它在想…‘至少要告诉老周我在哪’。”
江致远迅速在手机地图上标注:“城郊,有围墙,很多笼子…可能是那个‘动物行为研究中心’。”他看向林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有人在用非法手段训练动物。”林暖说,“用虐待的方式。”
“不止。”江致远收起手机,“如果涉及退役工作犬…那性质更严重。”
他们回到车上时,林暖的手机响了。是苏晴。